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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受限于身处的环境，而作为观众的体验并不能提供可靠的指导，让我们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作为观众，我们体验到了自己并未身处其中的环境的力量，而这种体验又使我们向往创作出具有同样感染力的作品。

艺术家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是用来学习的，为的是将来能够创作出艺术精品。每个艺术家都得清醒地认识到，即使是失败的作品也是有价值的。……由于需要在创作过程中学习创作，因而你的大多数作品并不是最终的作品。你所能够做的，就是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创作，而且是大量创作！

创作是崇高的使命，然而恐惧也会随之而来一一形式多样、破坏力极强。恐惧可能以多种形式表现，懒惰、拖延、厌恶某种材料或环境、看到他人的成就便浮想联……事实上，恐惧可能以任何让你无法专心创作的形式出现。

你可能自以为是个艺术家，但你无法自以为在进行创作。试想，如果你自以为在写故事，就真能写出来吗？这不可能。策展人不想展出你的作品，出版社不想出版你的著作，与你是否是个真正的艺术家并无关系。只有大量创作，然后慢慢去芜存菁并放弃与你风格不符的东西，才能创作出优秀作品。这就是反馈，也是了解自身创作理念最直接的方法。既然想创作，就必须完成这一切，而且只能由你自己去完成。

一般而言，对自我的恐惧导致你无法创作出最好的作品，而担心作品不为他人接受则使你无法创作出具有自己独特风格的作品。

唯有坚持自己创作理念的人，才能回过头来清醒地认识这个问题：作品是否能被公众接受，不在于它是否被视为艺术品，而在于它能否被视为你自己的创作。

很多艺术家头一次对艺术产生强烈的反应——亦即对世界产生强烈的反应，就是在发现了似乎能与自己直接对话的作品之时。如果他们刚刚开始从事创作，那么仿效那些令其感悟深刻的作品或艺术家，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查尔斯·埃姆斯曾风趣地抱怨说，自己只用了百分之一的精力去构思设计，而其余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都用在了不使创作偏离这个构思上。

本书用大部分篇幅讨论了在艺术创作中遇到的实际困难，并检讨了这些困难是如何发生的。我们的讨论基于一个简单的前提：随着与作品本身联系的加强，你的创作技巧、情绪和思路会变得日益清晰。至此，我们需要得出一个清晰、扼要和根本的结论，以结束对上述问题的讨论。这个想法很诱人，但可能会徒劳无功。

先有想法，才能实践，……想法永远在实践之前，了解素材才能与现实接轨，而不确定性是你的优势。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