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越大,我就越坚信这些只是某种流行而已,就像帽子边缘的样式,或是贵妇们袖子的装饰。如果你不相信我,只要想想道德观念在你的一生中改变了多少,然后读一点历史,再扪心自问:你真的认为这些变化是永久性的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我遇见过一位老人,他说他得八十多岁的自己比年轻时更快乐,我觉得难以置信,他却笑了。他说,我摆脱了最可怕的敌人。我自己。我的过去(他解释道)。所有我做过的蠢事和说过的蠢话,所有我撒过的谎,所有当我想起就会感到丢人或者哭泣的事。你看,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死了,因此没有了证人。只有我知道真相,而我现在的记忆力这么差,根本不值得相信。所以就我所知,所有那些糟糕的事也许从未发生过。而这(他说)就是自由。
-
你得挖穿二十尺深的花岗岩才够得着,可她只需合上双跟、念叨几句咒语就行。对于有些人而言,成事不费吹灰之力。我想,这就和出身富贵一个道理。
-
拉马卡斯那种人是靠剥夺生命来拯救生命,用残酷的手段来捍卫人道。而我们这种人为了大局着想,正纵容他去那么干也许因为在内心深处,我们还担心假如他们不干,我们也许就得亲自去做那些肮脏的事了。
-
他们会无止无休地争论他的施政领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而他们也永远争论不出真相,因为历史不会承认这样一种可能:某些意义深远的伟大变革的起源,纯粹是因为一个独裁者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
我刚开始肯定以为他在用拨火棍拨火。大脑就是这样的。它接受影像,然后努力依照合理的现实情景加以解读。我有上千次目睹别人用拨火棍把将熄的火头拨旺,这是合乎情理的做法。而烧掉这些手稿却完全不合情理。
-
记得父亲曾经告诉我一句话,这话是我祖父在把皇位交给他时,对他说的假如有人踩你的脚,就打断他的手;假如有人向你吐口水,就干掉他;任由他们根你吧,只要他们怕你就行。”我父亲的一生就是贯彻了这种思想。一想到自記是这种人的后代,我就毛骨悚然。更可怕的是,我祖父为人处世的方法在某些环境之下居然很有效。祖父就是这样在造船业中赚得万贯家财的;如果地球上还有比加里赫造船厂更凶险的地方,那只能是特立米西斯前线了。
-
这就是战争给予你的东西,敌人融入你,你融入敌人,就像锤子下面的铁条和钢条。
-
或许这才是爱的本质——意识到会失去。在明白这一点的瞬间,我对她的爱突然变得无比之深。
-
总之,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远离人群了。我知道我有问题,而知道自己的缺陷是智慧的开始。我算是某种反其道行之的剑术家。我远离一切,部分是因为这样人们就无法攻击我,更主要是因为这样我就不能攻击他们。
-
想必他没有想到,我可以选择干脆不出现。他就像一只差劲的蜘蛛:他拥有编织上好罗网的耐心和热情,却对如何诱捕飞蝇毫无头绪。他那些小诡计就像一块大大的告示牌:此处有网。他早晚会饿死自己的。
-
彻底的胜利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等你达成胜利以后,战争就结束了。
-
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