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欲望出自我们的本性,比如食欲、性欲,我们与生俱来就有发展它的潜能。许多其他欲望则一般由我们的抚养、教育、社会和环境形成的。无论这些欲望的来源是生物的还是社会的,事实是在每一种情况下我们都无法选择它们。由于这些欲望不是自己选的,所以我们从欲望出发来行事并不是自由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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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处于习惯而做某事,那么我就并非有意为之。可以说,即使没有专制者告诉我该做什么,而且行为的动机看起来发自内心,我的行动仍然受制于我自由意志之外的力量,使我形成习惯的社会力量。......真正自由的人绝不会让重要的是由这些(神谕指示)来决断,而是会用自己的理性能力做出决断。理性能使自由的人超越世间的偶然事件,并对影响他的环境和力量做出批判性的反思。因此,没有批判性的思考和反思就不可能获得完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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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法律甚至是道德本身都是一种外在的规定。那里缺乏个人良知的概念,因此个人根本不可能形成关于对错的道德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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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对这种自由概念的反驳:它把个人选择看成一种基础,认为自由必须从这里出发,至于这些选择如何做出以及为何做出,秉持这种自由观的人却不去追问。那种脱离其他任何事物来考虑的个人选择乃是任性状况下的产物,所以并不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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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过程中运用的“重力”和“力”等概念并非我们看到的实际存在的东西,而是我们的知性为帮助我们把握实在而构造出来的东西。知性层面的意识并不了解这些构造的性质,它把这些构造当作需要理解的客体。而我们这些追溯意识发展过程的人却能看出,意识实际上是在试图理解它自身的创造物。它把自身当成了它的对象。这意味着意识已经达到了能够反思自身的阶段。这就是潜在的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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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从未忽视一个事实,即我们的需求和欲望是我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所塑造的,而这个社会又是历史进程中的一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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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段话虽然是黑格尔在消费社会初兴时写的,但对其发展方向已经有了充分察觉:英格兰人所谓的“舒适”是某种不可耗尽的、无法限制的东西。别人可以向你表明,你在任何阶段所认为的舒适其实是不舒适,而这些发现是没有穷尽的。因此对于更大舒适的需求并非直接产生于你,而是希望从中牟利的那些人创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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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黑格尔所描绘的,罗马世界并非幸福之地。希腊世界那种充满快乐的、自发的自由精神已经不复存在。面对着表面上必须服从的国家命令,只有退回到内心,躲进斯多亚主义、伊壁鸠鲁主义或怀疑论那样的哲学中才能找到自由。我们在此无须关心这些相互对立的哲学流派的细节,重要的是它们都倾向于蔑视现实世界所提供的一切——财富、政治权力、世俗荣耀——并希望用一种生活理想取而代之,这种理想要求其信奉者对外在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绝对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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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某些欲望出自我们的本性,比如食欲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或如性欲,我们生来就有发展它的潜能。许多其他欲望则一般是由我们的抚养、教育、社会和环境形成的。无论这些欲望的来源是生物的还是社会的,事实是在每一种情况下我们都无法选择它们。由于这些欲望不是自己选择的所以我们从欲望出发来行事并不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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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统治建立在一般原则的基础之上,而且未被看成自然事实,这意味着发展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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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颗行星仅仅是大得无法想象的宇宙中的一粒微尘。在这颗行星上,生命起源于气体的偶然结合,然后在自然选择的盲目力量下发生的演化。除了创造历史的无数个人的无数目的之外,历史还有什么最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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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罕有者,如受丈人夸奖的女婿。又如受婆婆疼爱的媳妇。易于拔毛的银制小箝子。不讲主人坏话的侍从。没有一丝儿脾气缺陷,而且容貌好,性情佳,风度又出众,与世人交往,都无一点瑕疵之人。同侍奉在一处,彼此面对面时挺小心客气的,但终究不至于完全不教人看见本性的吧。抄写物语,或歌集之际,不会把墨汁玷污了原书。好的书册,总是小心翼翼地书写,可又难免还是会弄脏了它。无论是男人、女人,或法师,信誓旦旦,而果能真情不渝者,可谓绝无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