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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句是要求引起共同回忆的符号。我现在想叙述的只是我个人的回忆；与我共享的人都已作古。神秘主义者往往借助于一朵玫瑰、一个吻、一只代表所有鸟的鸟、一个代表所有星辰和太阳的太阳、一坛葡萄酒、一个花园或者一次性行为。这些隐喻都不能帮助我记叙那个欢乐的长夜，我们那晚一直闹到东方发白，虽然疲惫，但感到幸福。

威廉.布莱克有一句诗谈到婉顺如银、火灼如金的少女，但是乌尔里卡身上却有婉顺的金。

啊，夜晚，分享的温馨朦胧，像隐秘的小河一样悄悄流淌的情爱；啊，两人合而为一的幸福时刻，纯洁真挚的幸福；啊，欲仙欲死然后陷入睡梦的结合；啊，晨光熹微，我凝视着她的时刻。

家具和镜子都不复存在。我们两人中间没有钢剑相隔。时间像沙漏中的沙粒那样流逝。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乌尔里卡肉体的形象。“

他们朝一座高大的城堡走去，看到城墙上有这么几行文字：“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全世界。你们进来时经过这里，出去时还要经过这里。”狄德罗：《宿命论者雅克及其主人》（1769）

他发现把时间划分成小块是个错误，不管怎么样，时间部分昼夜，总在流逝。

我想把它付之一炬，但怕一本无限的书烧起来有无休无止，是整个地球乌烟瘴气。

生活也给了我一切。所有的人都从生活中得到了一切，但是大多数人自己却不知道。

谁都看不了两千本书 。我活了四个世纪只看了五六本。再说，重要的不是看，而是温故知新。印刷这一行业已经取缔，它是最糟糕的弊端之一，容易把没有流传必要的书籍数量增加到使人眼花缭乱的程度。

“这一切像是梦，”我说。“而我从不梦想”时间像沙漏里的沙粒那样流逝。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乌尔里卡肉体的形象。岁月不能改变我们的本质，如果我们有本质的话；现在谁都不关心事实。

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