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悲哀 爹爹,姆媽,我是中國歷史上有紀錄以來第一個女性踏上撒哈拉沙漠的土地,很有意思。這才是人生,如果說來世界上走一遭只這幾個月的西班牙生活,已值回票價,何況來世界的票一直是爹爹、姆媽在替我付。我不知怎麼告訴你們我心裡對你們的愛和感激,我是太幸福了。謝謝你們。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
何其悲哀 我在心里默默数数,一直数到了四十,我父亲几年前告诉过我,每次他面对没有把握的情况时,都会那样面对。我越来越擅长向父母撒谎。原则上讲,我说的并不是真正的谎话,但因为我不够强大,无法反抗他们那个一直很周密的世界,就只好假装接受它,与此同时我另辟蹊径,一旦父母的脸色变得阴沉,我马上就会回转过来。 埃莱娜·费兰特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何其悲哀 按最低工资来算的话,一瓶蜂蜜要付给蜜蜂(bee)18.2万美元。一只蜜蜂能带着0.04克花蜜飞行1小时,之后将其转化成0.02克蜂蜜。那么,一罐500克的蜂蜜就需要25000小时的劳动。按每小时领7.25美元的最低时薪算的话,25000小时的工作一共是18.125万美元,我把它提高到18.2万,因为还要算上带病工作补助、年底奖金和税金。所有吃过蜂蜜的人,你们赚大了。 布鲁克·巴克 《是我把你弄哭了吗?》
何其悲哀 不论是僧侣还是基督徒,当专心于祈祷或念诵时,把感知集中在一个焦点。大脑的左侧额叶容易输送阻力脉冲到杏仁体,阻挡负面情绪。通过不断地练习后,久而久之,内心就会常常平和。” 李崇建曹敬唯 《萨提亚深层沟通力》
何其悲哀 屠森巴赫:(笑着)你在这儿了?我完全没有看见…(吻伊里娜的手)再见,我走了…看着你,我就回想起很久以前,你过命名日那天的情景来了。那天,你谈着工作的愉快的时候,是多么勇敢,多么快乐呀……那时候我也就隐约地看见了一种多么幸福的生活呀!可是那种生活又在哪儿了呢?(吻她的手)你眼里流泪了。上床睡去吧,天已经亮了…黎明了…我真恨不得你准许我为你牺牲我自己的性命啊! 契诃夫 《万尼亚舅舅·三姊妹·樱桃园》
何其悲哀 研究所谓“决策疲劳”(decisionfatigue)的社会心理学家发现,穷人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不断掂量哪怕是极小金额的支出:是,我可能应该多买几块这种肥皂,因为折扣真的很大(这是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位经济学家在贫穷的印度农村做的几个实验之一),但这样我就买不起这个星期的药或者食物了。 阿莉莎·夸特 《夹缝生存》
何其悲哀 斯特劳斯再次提醒我,讲话与书写都应该力求简单与直接,好让别人能够了解。他要我注意,语言有时是一种障碍,不是通路。说起来很讽刺,我现在竟然是落在智识藩篱的另一边。 丹尼尔·凯斯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何其悲哀 现在她站在稍远处,穿着一件时髦的菘蓝色大衣,头戴一顶大大的黑帽子,唱着歌。声音有些沙哑,发亮的眼睛看向天空,她在战争的骚乱边缘唱着马斯内《挽歌》的俄罗斯版本,乌克兰每个人都知道这首歌,她父亲肯定曾经演唱过:“要去向何方,爱恋的时光,甜蜜的梦,美妙的鸟的吟唱……” 娜塔莎·沃丁 《她来自马里乌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