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吧……就让我们坐在这里,像梦里那样旁观吧。你得知道,这样坐着对我来说就好比一场梦——就好像一场深不可测的梦,因为要使梦境达到这般地步,非睡得很沉不可……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很熟悉的梦,任何时候都孜孜以求的梦,既漫长,又永恒。不错,像现在这样近在你的身边,这就是永恒。“诗人!”她说。“小市民、人文主义者兼诗人——地地道道的德国人就是这样!”我们也许只是生活中令人担忧的孩子罢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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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时得经过好几个国家的土地,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从德国南部的高原,一直往下驶向施韦比施海海滨,再从那儿乘船越过波浪翻滚的海面,一路经过一些过去认为是深不可测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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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状态下,人应当是好样的,应当懂得自爱自尊,因为只有他自己是高贵的,不能把自己看成是对立面。人是对立面的主宰。对立面只有通过人存在,因而人比对立面高贵。他比死亡高贵;对于死亡来说,他是太高贵了——这就是他头脑的自由。他比生命更高贵,对生命来说,他是太高贵了——这就是他心灵的虔诚。……。死亡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人们在它面前脱下帽子,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它的跟前掂估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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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爱情不是件傻事,蠢事,受人禁止的事,以及陷入罪恶中的冒险勾当,那么它什么也不是了。不然的话,它只是赏心悦目、平淡无奇的事,只适宜于在平原上唱唱和平的小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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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谷里早已罩上一片阴影,当汉斯·卡斯托尔普用膳时,白色的房间已显然黑下来。晚餐一结束,他就披着鸭绒被靠在床上,前面那张活动小桌上的菜肴已一扫而空。他凝望着越来越浓的暮色。今天的暮色,同昨天的、前天的或八天以前的很难区别。现在已是晚上——前不久才是早晨呢。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人为地缩短的日子,在他手下确实捣成碎片,而且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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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失去理智的爱情是天才的表现,因为你知道,死亡乃天才的法则,乃二元的法则,乃贤者之石,乃教育的法则,因为热爱死亡便会热爱生命,热爱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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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快八点钟了,但暮色尚未笼罩下来。远处还可以望见一片海面。海水是青灰色的;靠近海岸的地方,一片黑魆魆的枞树林一直往上伸展到周围的高地,越向上面树丛就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一块块光秃秃的、像缭绕在薄雾中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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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向外眺望:火车正在拐弯向海峡驶去;他看到前面几节车厢,也看到机车费劲地喷出一团团棕色、绿色和黑色的烟雾,烟雾正随风飘荡。水流在右面的深谷里呼啸奔腾,左面的山岩间却是一棵棵耸天的暗黑色枞树。火车进入了黑洞洞的隧道,当它重见天日时,宽广的峡谷迎面而来。峡谷深处,无数村落星罗棋布。接着海峡不见了,出现了一些新的峡谷,在山谷的裂口和裂缝处还可以看到皑皑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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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看见的只是他们制造的影子,他们的表演被切成了数百万个图像,数百万个凝定的瞬间,以便事后能随便多少次地在银幕上快速闪烁、掠过,从而还给时间这个基本元素以本相。观众幻象消失后的沉默,带着一点不知所措和厌烦的意味。他们的手无力地垂在面前的空虚中。接着便揉揉眼睛,凝视着前方,似乎羞于正视光明,而要求返回黑暗中去,以更再看看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将其重新移植到现实里,并用音乐修饰起来,在眼前又一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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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说的寂寞无聊,其实是一种单调引起的,时间上一种反常的缩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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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执着于生活的人,或者说得更正确些,那种希望抓紧生活的人,他们便会发现日子又变得轻飘飘地开始往前溜去,心中于是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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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