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四个人,最多六个人的小型社交活动,觉得我成为团体治疗的专家是一件相当滑稽的事情。但事实上,我带领治疗团体的经历证明是具有疗愈作用的,不仅是对我的患者而言,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它大大增加了我在团体情境中的舒适感。并且,长期以来,我在向众多听众演讲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焦虑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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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于戏剧的双重意义——不仅关于一个特定的存在,而且是关于在整个文化中发生的平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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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波士顿上医学院的第二年的主要项目是周末和玛丽莲见面。我们周末花一部分时间学习,沿着新英格兰海岸兜风,参观波士顿的博物馆,然后在德根公园餐厅吃晚饭。那段时期,我的内在生活也在改变。我不再狂热,只有一点焦虑,并且终于开始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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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不仅是生活叙事,是时人类欲望、恐惧,还有对意义的追寻的探索,而我被完全迷住了,痴迷于戏剧的双重意义一一不仅关于一个特定的存在,而且是关于在整个文化中发生的平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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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她对我如此愤怒,对她而言是什么感觉。她哭了,她感激我认真对待她,承认我在她的生气中有一定的责任,还有对她的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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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的赌数字都令人充满期待,我亲身体验过这种兴奋感,因为我偶尔偷偷地,自己也会下个小注(虽有我父母的警告),经常是用我从商店收银机里偷的5分或者10分硬币。(对我的小偷小摸行为的回忆,即使现在,也让我感到无比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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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要求自由联想,她的回应仅限于做解释,它们极少是有帮助的。她偶尔对中立性的背离是治疗中最重要的部分。显然很多人觉得她很有帮助——包括那个套间里接受她精神分析的人和我的总住院医师。我永远都不理解为什么精神分析对他们管用对我不行。回想起来,我认为她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合适的治疗师——我只是需要一个更加有互动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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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意识到,那些夜晚的那些场景,再也没有人和我一起见证了。它现在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在我神经回路的某个神秘角落里噼啪作响;而当我也死去时,它就将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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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永远不会快乐,但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自认为会带来快乐的事物。他很少能达到目标,即使达到了目标,他也只会感到失望。人生犹如船行大海,当一只船最终抵达港湾,船体已是千疮百孔,桅杆和绳索都已消失无踪了。而且,不管他是快乐还是不幸,这都是一回事。因为他的一生终究不过是白駒过隙,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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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骑车,然后想到我治疗过的很多辩护律师和CEO们,他们在冲突中成长,我惊叹于他们的战斗热情。我永远都不理解他们是怎么成为那个样子的,当然,也没有理解我是如何变得这么回避冲突的。我想起小学里的恶棍,威胁我放学之后要暴打我一顿。我记起读到一些孩子的故事,他们的父亲教他们怎么打拳击,以及我如何渴望有那样一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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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壁鸠鲁为他在雅典学校里的学生们提出了一套有说服力的世俗理论,并规定他们要像背通教义问答一样学习这些理论。其中之一就是著名的“对称假设”:我们死后的无状态与我们出生之前的状态是完全相同的,然而,想到我们“出生前”的状态,我们从未感到焦虑。古往今来,哲学家们一直在击这一观点,但在我看来,它具有一种简洁之美,并且拥有强大的力量。它为我的许多患者和我自己提供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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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一个好处之一是,听众现在对我极为尊重:已经很多年甚至几十年,听众中没有同事或者提问者在言语上挑战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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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人而兴邦,因一人而丧邦,这是战国时代特别常见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