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志者来说,搓辱是最大的动力,打击是最好的帮助。“天下事无所为而成者极少,有所贪有所利而成者居其半,有所激有所逼而成者居其半”“百端拂逆之时,亦只有逆来顺受之法”“所谓好汉打脱牙和血吞···真处逆境之良法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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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张宏杰给我们呈现的曾国藩,一生都活在矛盾和冲突中,一个有灵魂有体温有意思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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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多说些正道、实话,不怕说得多,时间长了,大家自然知道为大家好。直率的话也不妨多说,但是不能把恶意攻击别人当成直率,特别是不能在背后谈论别人的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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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验,曾国藩就自己在黑暗中探索。他精心果力,认真思考绿营兵种种弊端之原因.创造了许多崭新的军事原则.比如招兵不用城市浮滑之人,只选朴实山农。比如“将必亲选,兵必自募”,比如实行厚饷和长夫制度。这些创新,都是军事门外汉曾国藩殚精竭虑、集思广益的结果。事实证明,曾国藩的思路是非常高明的,湘军日后的成功正是基于这此制度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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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开始看老曾给的通道,实在是觉得没劲。他说,过高的道理都近于矫或伪。所以要想勤与恒,就从两点做起,“不讥笑人,不晚起”,这两点真是平实近于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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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忆江先生的《曾国藩评传》是近年来为数不多的有分量的曾国藩传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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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以前为人处世总是怀着强烈的道德优越感,自以为居心正大,人浊我清,因此高己卑人,锋芒毕露,说话太冲,办事太直,当然容易引起他人的反感。“行事犹是独行己见,不能择善而从,故进言者安于缄默,隐身而退。”“不能推诚与人,盖有年岁。”“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这句圣人之言,他虽耳熟能详,实际上没有真正做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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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天命说后,曾国藩一改过去的急切焦躁,在处理大事时变得从容不迫。他不再认为,王朝的命运可以由他一手左右。太平天国能不能平,大清王朝还能存在多少年,这些太大尺度的事件,不是某一个人甚至某一个集团能够决定的。在这些大事件背后,有着天时、历史、人心等诸多深层次力量,个人所能发挥的作用是很有限的。因此,他所要做的,只是在可能的范围内尽自己的能力而已,而不必杞人忧天,将太多无法承受之重揽到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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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终生对“恒”最为用力。举读书一例,他推崇“读书不二”:“一书未点完,断不看他书,东翻西阅,都是询外为人。”他读书有愚公精神,强调“耐”字诀:“读经有一‘耐’字诀。一句不通,不看下句;今日不通,明日再读;今年不精,明年再读。此所谓不弄明白绝不罢休,一点一滴地积累,不可速求。求速效必助长,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只要日积月累,如愚公之移山,终久必有豁然贯通之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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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发现,这些人的精神气质与以前的朋友们大有不同。他们都是理学信徒,有着清教徒般的道德热情。他们自我要求严厉峻烈,对待他们真诚严肃,面对滚滚红尘内心坚定。这些朋友给了他极大的影响:…………三十岁前的曾国藩人生目标只是公民富贵、光宗耀祖。结识了这些良友之后,检讨自己,不觉自惭形秽,因毅然立志自新:慨然思尽涤前日之污,以为更生之人,以为父母之肖子,以为诸弟之先导。正是在三十年这一年,曾国藩立下了“学做圣人”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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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弟弟移花接木,给从未上战场的周氏送上一顶九品乌纱。这表明,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曾国藩已不再是愤世嫉俗的愤怒青年,而已成为善于“揣摩风会”的油滑官僚。他已把当年痛斥的“是非不明,黑白不分” 看作正常现象,并身体力行了。到后来,他不但自己勇于保举,甚至鼓励部下不要有太多顾虑而放手保举:“鄙人前衔奏补实缺,最足新耳目,而鼓士气,不可畏干部洁,而预自缩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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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合格的日本游戏宅男完全可以做到一辈子不谈恋爱,快快乐乐地断子绝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