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是心理学意义上的理性主义者:也就是说,他相信理性优于意志/感觉,因为理性最先认识善,而意志/感觉则是用来达到理性所指的东西。以此对立的意志论则认为意志/感觉优于理性——我们先意愿某物(我们称之为善的东西),然后理性寻找获得此物的手段(以及意愿此物的辩护或合理化)。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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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者认为瓦解现有的流行意见会危及国家:人们的意见哪怕在事实上缺乏任何基础,但从功能上讲,仍是对社会适用的——我们可以用现代术语来说,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一句口号,也可能对社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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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目的不是好的生活,像在古希腊或中世纪那样,而仅仅是取得和保住权利,因此而维持稳定。任何别的东西都是手段——包括宗教和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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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了人所创立的种种人生哲学学说,无法实现他们所许诺的东西。那么如何确保幸福?其答案近在咫尺:那就是通过超自然的手段,亦即通过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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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苏格拉底从来只是说他听从的是良知。但为什么良知之音能使他达到普遍的道德呢?这仍是个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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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体论转向认识论,进入“人类中心论时期”,提出了伦理-政治问题,追问,在一切风俗习惯中,能否找到一个普遍有效的道德和政治理念。有些人相信普遍有效的道德或政治理念是由神或自然赐予的,另一些人认为道德是每个社会或每个人创造出来的,因此不存在普遍有效的道德或政治理念。后期的智者派在认识论上转向了怀疑论(认为无法确定知识),在伦理-政治问题上转向了相对主义(认为不存在普遍有效的道德或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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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人自己创造出研究对象的一些科学之内,我们才能具有确定的知识。这既适用于几何学(这里我们“制定出”定义,公式和推理规则),也适用于历史学。在自然科学之内,我们绝不可能获得同等程度的确定性。(维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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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论上,“人是万物的尺度”的智者派认为我们无法确定知识,观察事物的方式是多样的,并且受人们在特定时候的处境和职责决定,事物仅以某些方面或特性显现。在伦理-政治上,强调“正义是强者的利益”,没有什么确实是正当的,所谓的正当就是强权,有强权才有公理。公理只是大多数弱者想被得到承认而已。不存在真正的普遍有效的道德,有的只是不同个人的爱憎感情。好的道德,只是隐约表达人们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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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变化的学说,亚里士多德的四个原则:质料,或某物之由以作成的东西;形式,即质料之具有的特征;动力因,它通过外部影响(因果的)塑造了质料;目的,他给与该过程以一个指导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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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史著作都带着作者的学术视角、背景知识、研究领域和文化取向的印迹。因此,每一种历史叙述都代表了先前思想的一个视角。不可避免地,人们会强调历史的多样性中自己觉得相关的、重要的内容,并且不可能是中立、客观,脱离自己的学术和文化环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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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首先,设法理解所说的内容。原始文本重要,教科书的评论更有助于把握哲学问题。要把任何原始文本都看作它所从属的文本整体的一部分,并且从来自思想史的一个较广视角出发来看待这个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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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彼雨(yù)雪先集维霰(xiàn)死丧无日无几相见乐酒今夕君子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