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于普通人性的不信任,每次都令我震惊与无奈,这是企图用理想和理念去偷换和替代生活本身。那些司空见惯的温暖,其实却是冰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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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打完一仗,谁也没活下来……热粥热汤全做好了,可就是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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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把那些比自己重两三倍的男人背在身上,伤员就更沉重了,不但要背人,还要拖走他的武器,他们还有军大衣和大皮靴,都要带走……放下一个,立刻再回去背下一个伤员,又是七八十公斤……每次冲锋就要来回这样五六次,而我自己也就是四十八公斤,芭蕾舞蹈演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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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的讲述就成了一种公共谈话,对观众的演讲,就不可能深入到她私人的体会中去,结果我发现的是一种坚固的内心自我保护意识和自我审查,而且还不断地进行修正。甚至形成了这样一个规律:听者越多,故事越枯燥无味,越顾左右而言他。于是可怕的事件表现为伟大的事业,而人类内心的隐晦阴暗一瞬间就变成了光明清澈。但我已经深陷于历史的荒野,在那里,耸立的纪念碑上,不仅镌刻着功勋和自豪,还留下了令人费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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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击队中,大家都看到,哪儿危险她往哪儿冲……就是想证明什么……可是所有人都获得过嘉奖,只有她从来没有。因为她父母是人民的敌人,就从来不表彰她。在我军反攻到来之前,她的一条腿被炸断了。我到医院里去看她,她哭着对我说‘现在大家总应该相信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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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一群德国俘虏被押着从我们城里经过,我弟弟那帮小鬼就朝俘虏队伍打弹弓。我母亲看到了,‘啪’地给了弟弟一个嘴巴。原来,俘虏也是些大孩子,希特勒把最后的老本也抛出来啦。我弟弟那会儿才七岁,但他记得很清楚:我妈妈怎样一边看着这些德国人,一边放声大哭:‘你们的妈妈真是瞎了眼,她们怎么肯把你们这样的人放出来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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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伤员,感觉到自己快死了,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紧紧抱着我不放手。他以为,只要有人在他身边,只要护士在他身边,生命就不会离开他。他会央求:“让我多活五分钟吧,哪怕多两分钟……”一些人已经毫无声息地安静下去,另一些人还在叫喊:“我不想死啊!”有人骂遍了脏话,有人突然唱起歌,唱着摩尔多瓦民歌……一个人直到临终都不去想死,仍不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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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战火中长大成人的。妈妈在家里给我量过身高……我在战争中长高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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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做不是为了斯大林,而是为了自己的后代,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不愿意跪着生存,不想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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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都很同情我,于是她们把我藏在了帆布里面,我们就一起乘坐敞篷重型卡车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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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为了什么啊?我总是在想……我只能这样理解——这是为了给后来人讲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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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站了一整夜的岗,一直到天亮,仅仅是想听听鸟叫。只有深夜能够让我想起以前的那种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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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