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命名十分重要,但往往并非唾手可得。只有恰如其分地命名,才能彰显出将大函数分解成小函数的价值。有了好的名称,我就不必通过阅读函数体来了解其行为。但要一次把名取好并不容易,因此我会使用当下能想到最好的那个。如果稍后想到更好的,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换掉它。通常你需要花几秒钟通读更多代码,才能发现最好的名称是什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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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改名是否值得我大费周章呢?当然值得。好代码应能清楚地表明它在做什么,而变量命名是代码清晰的关键。只要改名能够提升代码的可读性,那就应该毫不犹豫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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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损失发生后应该怪谁,就看谁因此损失大。一件事情出现不好的结果,责怪、埋、后悔都是无用的,它们改变不了结果。如果自己有所损失,只能怪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改变事情最终结果——靠自己,自强者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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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重构,程序的内部设计(或者叫架构)会逐渐腐败变质。当人们只为短期目的而修改代码时,他们经常没有完全理解架构的整体设计,于是代码逐渐失去了自己的结构。程序员越来越难通过阅读源码来理解原来的设计。代码结构的流失有累积效应。越难看出代码所代表的设计意图,就越难保护其设计,于是设计就腐败得越快。经常性的重构有助于代码维持自己该有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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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要进行重构的时候,第一个步骤永远相同:我得确保即将修改的代码拥有一组可靠的测试。这些测试必不可少,因为尽管遵重构手法可以使我避免绝大多数引入bug的情形,但我毕竟是人,毕竟有可能犯错。程序越大,我的修改不小心破坏其他代码的可能性就越大——在数字时代,软件的名字就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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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与营地法则无异:保证离开时的代码库一定比你来时更加健康。完美的境界很难达到,但应该时时都勤加拂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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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真观察大多数程序员如何分配他们的时间,就会发现,他们编写代码的时间仅占所有时间中很少的一部分。有些时间用来决定下一步干什么,有些时间花在设计上,但是,花费在调试上的时间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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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WardCunningham所说,同构重构,我就把脑子里的理解转移到了代码本身。随后我运行这个软件,看它是否正常工作,来检查这些理解是否正确。如果把对代码的理解植入代码中,这份知识会保存得更久,并且我的同事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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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那个未来的开发者就是我自己。此时重构就显得尤其重要了。我是一个很懒惰的程序员,我的懒惰表现形式之一就是:总是记不住自己写过的代码。事实上,对于任何能够立刻查阅的东西,我都故意不去记它,因为我怕把自己的脑袋塞爆。我总是尽量把该记住的东西写进代码里,这样我就不必去记它了。这么一来,下班后我还可以喝两杯Maudite啤酒,不必太担心它杀光我的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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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代码的行数增加了,但重构也带来了代码可读性的提高。额外的包装将混杂的逻辑分解成可辨的部分,分离的详单的计算逻辑与样式。这种模块化使我更容易辨别代码的不同部分,了解它们的协作关系。虽说言以简为贵,但可演化的软件却以明确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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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经常不愿意给程序元素改名,觉得不值得费这个劲,但好的名字能节省未来用在猜谜上的大把时间。改名不仅仅是修改名字而已。如果你想不出一个好名字,说明背后很可能潜藏着更深的设计问题。为一个恼人的名字所付出的纠结,常常能推动我们对代码进行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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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跟那些在一个系统上工作较长时间的软件开发者交谈时,经常会听到这样的故事:一开始他们进展很快,但如今想要添加一个新功能需要的时间就要长得多。他们需要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去考虑如何把新功能塞进现有的代码库,不断蹦出来的bug修复起来也越来越慢。代码库看起来就像补丁摞补丁,需要细致的考古工作才能弄明白整个系统是如何工作的。这份负担不断拖慢新增功能的速度,到最后程序员恨不得从头开始写整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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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杏花,表示你爱她,她不爱你;还有水仙花,表示她心肠太硬;外加艾草,表示你为了她终身痛苦,另外要配上石竹花来加重这涵义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