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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并不是完美的，而且并不需要修补。世界是开放的、需要信仰的。你永远不会通过修补破碎了的东西来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你想修理的东西越多，你发现破碎的东西就越多。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在每件事物上都发现细小的瑕疵。接着，我发现我根本不是完美主义者。我是一个不完美主义者。如果我是完美主义者，我应该无论看到什么都看到完美。

如果你身上没有出现奇迹，定下心来做接着到来的事情，因为一次只能迈一步。

必须有每天冒险犯错误、面对失败甚至屈辱的勇气。走错一步永远胜于原地不动。你向前走就可以矫正你的方向；若你抛了锚、站着不动，你的导引系统是不会牵着你向前走的。

世界上种种到头都会成为过去。昔日修筑金字塔的人早已不在，埋在冰冷的石头下面，而金字塔有朝一日，会埋在尘土下面。如果世上种种终必成空，我又何必对今天的得失斤斤计较？

人真的忙起来，根本没有太多复杂情绪；人太闲，才会把鸡毛蒜皮当回事。

他们克服了无房、无电、无自来水、无交通工具、经费拮据、缺少人手、孩子不能上学等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边保护，一边研究，筚路蓝缕，含辛茹苦，开创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保护、研究、美术临摹等方面的业务方向，为敦煌石窟事业的继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