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独》的好,不在于它被人夸赞的颠来倒去的叙述手法,在于它是一个关于运用想象力的最佳小说文本。当然它是关于孤独的小说,但伟大的是它让你看见,一个人可以用天天给自己织裹尸布来对抗死亡,一个人可以带着毯子飞上天来抵御孤独。马尔克斯说,孤独的反义词是团结,说得好,我在这里跟着他胡说吧,想象的反义词是真实。也许这部小说就是一个反义词,是飞翔的反义词,飞得美,飞得远,当然是一个好的小说的标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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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世界就剩下一半了。另外一半看不见了,它被静静地抹去,也许这就是一场不彻底的死亡。颂莲想我为什么死到一半又停止了呢,真让人奇怪。另外的一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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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金气咻咻地说,不准你骂我是傻子,骂别人傻子的人自己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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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门,大雪封住了一座空荡荡的村庄。从河滩通往娄氏祠堂的土路已经被积雪所覆盖,村里人抛下的几只鸡几只兔子都在圈栏里与柴草为伴,雪地上惟一的人迹是养鸭人扁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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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像一头小母牛似的朝扁金撞过来,她挥起左手那条鱼打了扁金一下,又将右手的铁皮油桶砸向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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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著名的雀庄战役打响前的一个夜晚。养鸭人扁金突然得知了白布在战争中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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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悲剧命运在文学中,以前习惯的目光是要寻求一个黑手,一个谴责对象,创作思路大都是搭好一座悬崖绝壁,然后把人物生拉硬扯地推下去。其实一个人物好好的在沙滩上度假,却要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这才叫悲剧。好的悲剧没有模式,悲剧性是在探索人性时候的衍生物,所以应该心平气和地出现。比如关于说到堕落、悲剧性、喜剧性都有得写,说到生与死,生不一定就是新生的喜悦,死也不一定是灭亡的伤悼。作家的目光可以迷惘但不可以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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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每年冬天椒水会瘦下去,瘦到河底就露出这片荒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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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金闻到了女孩沿路挥洒的一股特殊的气味,是灯油、鱼腥和一种说不出的清香混合的气味,它在雪后清冽的空气中久久不散。扁金突然觉得和女孩呆在一起比一个人好,一个人走在空空荡荡的雀庄,这种滋味让扁金感到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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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烟雨,金陵春梦,多少南朝旧事,曾在此起伏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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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定的年龄,人不一定就变得成熟,但一个写作者的胸怀和眼界应该变得宽阔。写作与做人一样,脚踏实地更加安全。这有两层意思:首先,你写什么都要先挑逗自己,别先想着挑逗读者或者文学界。其次,心平气和的同时要意气风发,一个作家最害怕的是,他的眼光对社会不够热情,切不可给自己规定一个作家的生活内容。我从来不知道作家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只是强迫自己胸怀天下、耳听八方,如果街上卖豆腐的和卖茶叶蛋的小贩为什么事吵起来,我一定会听个明白,然后给他们评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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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可以一边破坏一边创造,破坏和创造有时候具有一致的积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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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