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承认而斗争之所以无比艰难,未必是因为这场斗争遇上了什么坚不可摧的敌人,而是因为每一轮斗争的胜利都引入另一种形式的失败。自由主义的斗争打倒了王权,但是它引入了高度不平等的社会权力;社会主义的斗争能够“打倒资本”,但它又可能引入高高在上的官僚权力;过度强调个人权利消解人的“归属感”,过度强调“归属感”又可能抑制个体自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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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如果不把偏好局限于物质上的自利,如追求收入或财富,经济学理论就没有多少预测价值。如果拓宽效用概念,把利己、利他两个方向的极端行为都包括进来,那又相当于在说车轱辘话:人会追求他追求的任何东西。我们真正需要的理论是,为什么有人追求金钱和安全,有人选择献身某项事业,有人花费时间和金钱帮助他人。说特蕾莎修女和华尔街对冲基金经理都是在追求效用最大化,那就忽视了他们各自动机中某些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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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是灵魂里渴望尊严获得承认的那个部分;平等激情( isothymia)是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获得尊重的渴望;优越激情( megalothymia)则是想被视作高人一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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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动当代身份政治的,是被社会边缘化的群体对平等承认的追求。但是,对平等承认的渴求,很容易滑向要求承认其所属群体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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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