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奥托乘着一艘英国战舰于1833年2月6日抵达纳夫普利奥,希腊作为一名新生儿,就降生了。新的希腊不是什么人的发明创造,而像是一个计划外的婴儿,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它的父母是欧洲列强和奥斯曼帝国。不过,与任何人类新生儿一样,希腊也是一个新的孩子,它要成长,要形成属于自己的、独特的、不可预见的品格。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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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对古典希腊的追寻”没有与其对应的项目“希腊启蒙”相遇,当然不能发现共同的基础,这就是为什么说它是一个错失的机遇。同样,在东正教的东方,有识之士也在这个时候执着于弄清楚他们自己身份认同的问题,希望到当代“欧洲国家”的示范样板那里寻求一些新思想以及他们高度推崇的新繁荣。这两个方面的追寻都对古代的希腊着迷,都试图在希腊人生活的土地的过去和现在之间找到有意义的联系。但是,这期间没有思想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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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轻易地辜负了一个寂寞的小女孩的信任,再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