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达哥拉斯标志着一种“美学/数学”宇宙观的诞生:万物序而存在,因其为数学定律之实现而有秩序。数学定律既是有条件,也是美的条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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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之基础在于从美的静观中获得的不涉利害的快感。美以乐观方式使人产生快感,不源于也不归于任何概念:所以,品味是通过快感与不快感,就事物做静观判断的能力:这快感的物体,我们界定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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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伦敦或巴黎的人,也许比住在文明未及之处的人更没有正确的美感。我们只能通过诗人和画家的想象看美;野蛮人则在其漫游的生活里的每一步都与美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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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利特提出一个不同的解决之道:如果宇宙包含彼此似乎不能兼容的对立事物,如一与多、爱与恨、和平与战争、静与动,则实现和谐之方法并非消灭对立事物中的一个,而是让两者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紧张中并存。和谐不是没有对立,而是对立物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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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杰作的主要特征是高贵的单纯与静穆的伟大。犹如海面无论何其波涛汹涌,海水深处依然平静,希腊人像无论内心如何激情动荡,永远都流露出一种伟大而均衡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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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格主义到巴洛克的移转,不是画派之变,而是生命戏剧化的一种表现。与之密切相联者,是一种追寻,追寻以新方式表现美:令人惊奇、令人讶异、明显不合比例的事物。巴洛克之美超越善恶,其模型借丑传美,以伪表真,通过死亡呈现生命。"死亡"尤为巴洛克心理念念常在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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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和西方艺术有别于某些东方做法,大体喜欢与作品保持一些距离,不与作品直接接触:对照之下,日本的雕刻意在引人触摸,西藏的沙子曼荼罗需要人与之互动。古希腊人则认为,表现美的是视与听,而非触、味、嗅,视觉与听觉使对象与观者之间能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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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美虽获偏爱,而艺术能为自然做美丽的刻画,即使所刻画的本身危险叵测或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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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人将千姿万态的活生生人体综合,从中寻找一种理想的美,肉体与灵魂圆谐的美。易言之,形态之美与灵魂之善合一是最高理想,希腊文称之为Kalokagathia(心身至善),其最高贵的表达可见于萨福的诗与普拉克西提勒斯的雕刻。最能表现这种美的是静态形式,在此形势里,动作或运动的一个片段显出平衡与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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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庙的柱子之间、正面各部之间的比例,与音程之间的比例相互呼应。从算术上的数字观念进至空间几何上各点之间的比例观念,其实也出自毕达哥拉斯。 在建筑实践上,比例原则也以象征与神秘形式出现。哥特艺喜用五角形,尤其教堂窗户上的玫瑰纹饰。石匠的记号亦当作如是解,建筑教堂者每每在教堂结构中最重要的石块上铭刻其个人密码,拱心石即常见此类独门记号,这些记号大多是以固定图形或格纹为基础的几何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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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康德《美与崇高感觉的观察》有忧郁倾向的人,定义他并非没有人生乐趣,终日阴郁愁思,而是说,他的感觉超过一个程度,或走上错误之路的时候,灵魂的感伤比较容易影响精神的其他条件。忧郁者最最主要的情怀是崇高。甚至美(他对美的感受同样强烈)也不只令他陶醉,还引起他的悦慕,令他感动,在他,快感比较镇定,却不减强烈。不过,崇高在他心中引起的所有情绪,都比美引起的情绪更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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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