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需要纠正的极端是绝对平均主义。“官长骑马,不认为是工作需要,而认为是不平等制度”。有些人要求分物品和背米一律平等:“司令部住了一间大点的房子也要骂起来。”毛解释说:“就是在社会主义时期”,也“绝无所谓绝对的平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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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忠告做领导工作的人,“迈开你的双脚,到你的工作范围的各部分各地方去走走,学个孔夫子的’每事问‘。’”“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你对于某个问题没有调查,就停止你对于某个问题的发言权。——毛林彪在古田支持了毛,但也许为进一步坚定他的信心,因而毛于1月5日给他写了一封信,题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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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知识如果不应用到生活和实际中去,就是片面的东西。对于中国来说,马克思主义是个工具,而不是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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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算命人一般会这样解释:属蛇的人“在保护自己时,反应强烈,凶狠恶毒;在躲避和击败敌人时,身手敏捷;喜欢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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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几天起义进行得很顺利,许多重要城镇落到了起义军手里。然而,长沙的工人并没有像毛所期望的那样,起来支持农民。当两支已脱离国民党的部队决定在他们之间开战后,力量单薄的起义军就面临内部火并的危险,于是,安源矿工差不多都被消灭了,毛的农军也中了埋伏。在起义爆发后的一个星期内,毛不得不放弃毫无希望的整个行动。正如他所承认的,“部队的纪律差,政治训练水平低,指战员中有许多动摇分子。开小差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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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在韶山冲度过的童年生活是平静、贫穷而闭塞的,他所知道的只有他家族和邻居的人情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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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清楚地记得在广州听孙讲话以及与他交谈的情景。毛说:“他是一个演说家,一个鼓动家,讲起话来雄辩有力,赢得了一片掌声——他不容别人与他争论,或提出他们自己的观点。实际上他的话水分很多,油很少。他不讲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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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中说:“我之界当扩而充之,是故宇宙一大我也。”毛指出古代的仁人志士“有杀身亡家而不悔者矣”。毛解释说,这样的人毒蛇螫手,他必断腕。毛评论说:“彼仁人者,以天下万事为身,而以一身一家为腕,惟其爱天下万世之诚也,是以不敢爱其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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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拿未曾改造的知识分子同工人农民比较,就觉得知识分子不干净了,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还是比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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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回忆说:“我的军饷是每月七元,每月伙食用去2元。我还得花钱买水。士兵用水必须到城外去挑,但是我是一个学生,不屑挑水,只好向挑夫买水。”毛年轻时很看重劳动的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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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主的儿子就是共产党内毛的批评者之一。毛对此事的反应是,派他的肃反委员会的人打入AB团内部,最终他就可以说,他的反对派中的一些人,实际上是国民党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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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的世界如我一般,不是在一段一段告别,就是在看一段一段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