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植物根部附近的温度要高于周围,使雪融更明显,哪怕只是一株柔美的小花的根。这温度的差异让雪地呈现出深深浅浅的色斑,证明春天开始的时候,不是从表面上开始,而是从土地下面开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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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容易把这些地方简单地想象成远离尘世生活纠缠与纷争的净土一人们眼里总是闪烁着友爱,一边吃着粗茶淡仮一边和朋友喝酒谈天一这样正确而合理的“想象”被允许和宣传,通过旅游带来观赏的收益。事物的多面本来就存在,自然与人文都如此,可惜人们有时不愿探究任何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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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总是在打破固化,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种形式到另一种形式,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固化。生长、改变、流动消失,以及时间,多么迷人。我伸出脚,悬空,从我的大头鞋看下去,深谷下云雾中是灰白色的冰川,我按下快门,跟冰川告別,准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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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侵走路的好处在于:这项人类站立起来之后就没有特别进化的技能,帮助我以走路的速度去感受和连接世界。慢速的流动带来世界变化的更多细节,这些细节不会被分割,不会骤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它们秉承着精准秘密的规则。身体在不被驱赶、不被快速运送的时候,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它感觉到自身,感觉到气血河流一般的流动,感觉到每一个关节、肌肉,每一个细胞的参与,每一个快或慢的呼吸。它也在宇宙根本规则中流动起来,并积极参与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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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保护自然吗好笑,保护自己而已。至少人们应该慢宗点,不要把自己当成这星球上最重要的生物,不要那么快地加速自然和传统的巨变,相信一些我们未曾认识到或者不能当下就带来利益的价值,这至少便于我们拼凑出趋向真正的人和大地。人们堂堂正正地用粗陋的知识和价值砍向另一些人和他们的土地,砍向我们自己和自己的土地,当胜局伊始,看似万物俯首,当以何祭,才能平复臣服者与大地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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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都离不开时间流逝的底色,只是以不同的面目来呈现,一棵树的时间是不能衡量到人类目前精准而线性的时间系统的。它自己的时间记忆,大概是每年的第一场暴雨,气温陡然升高,一次又一次的浓雾,一棵松萝的缠绕,它变绿又变黄,霜降,下雪,以及某几次小鸟跃上枝头的欢唱。时间在三维空间上的叠加,还能呈现这几干万年来的变化,一棵树也许记忆了冰川的反复覆盖与消融,以及消融时的每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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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来不及喝酒谈天,大自然突如其来送给我们的黄昏如此令人惊叹,天际线和湖泊的弧线连接,最高的山峰携着一众白头的山峦,冰川与森林忽然出现在对岸,并且在湖水中显现它们清晰的镜像,结构完美平静安详。我们每个人都被这样伟大的宁静击中,变得沉默而高雅。威廉和老师各自去往湖的一边,我没有在意,我独自走向湖边,留在主峰倒影的前面,留在这首短歌的中央,倾听。没有什么比寂寞更能证实存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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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察自己,是否因外界制约而虚化了一个内心世界,并杜撰出巨大的热情,我鄙视虚假的热情。而一朵普通的雪花,融为掌心一滴普通的水,至少多次化解了我的疑惑一一虽然我还未知晓我的核心,它也许在未来某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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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之人和美丽之人除了时光没有仇敌起身来教我划下一根火柴再划一根到时光燃起来。《纪念伊娃・郭尔一布斯和康・马尔凯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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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山与雪山之间,河流从高往低,从北往南;森林沿着山脉流动,我可以清晰看到林线的蜿蜒,季风在峡谷流动,它带来的雨滴从树冠落下,被士壤下方的根系吸收,流动到树干和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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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时候,可以等到九点,牛上山吃草,叮叮当当的牛铃铛叫醒我。9月之后,牛从牧场搬迁回村庄,每天早上挤完奶,再放到周围山坡上吃草。牛铃铛据说有七种尺寸,我至今不能分辨,大约只能知道是老牛或小牛。走在前面浑厚的声音是成年的牛,它们走得很有节奏,偶尔齐刷刷停下来,集体仰望雪山。丁零当哪打破节奏的是乱跑的小牛,它们春天出生不久就被带到牧场,回到村庄,对一切都新鲜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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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多少都会有些漏雨,甚至村庄的房屋有时也会这样,雨水并非和人类生活对立,不会引起对生活品质的绝对考量,不会被认为是必须排除在家之外的东西。不漏雨、温暖、稳定安全的居所,是农耕定居文化的需求。安得广厦千万间,这样的句子不大会在游牧和半游牧的族群中出现,对他们而言,家的概念有时候是“妈妈的羊皮祆”“爸爸的黑帐篷”,这两者都可能会有点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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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史学家孟森曾说过,明朝有两大祸患,第一是太监,其次是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