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间相处如一切事体,不是一成不变的,都需要做适度调整,甚至以变化来保持不变。以前我在外面谦卑,回家一样谦卑。现在我在外面比较神气活现,回家再谦卑,就觉得是在调整,其实只是保持不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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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导演、制片,我们这些电影工作者,不仅想拍好电影,追求电影的艺术绝对值或满足个人的想象;事实上,电影是有机的媒体,我们也在经营观众,在经营电影与社会之间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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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平常对女人也不是很有兴趣,她们想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女人戏或女人形象比较适应我想表达的东西。…经常有女性主义者认同我的电影,好像我是她们的同路人。我只好跟她们说真话“我只是适合拍女人戏,我是男人,你们搞什么,我真的不是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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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唯一一次的幕前亮相,也给了《喜宴》里的喜宴,就一个镜头、一句台词:“那是中国五千年来的性压抑!”这句话,我憋在心里面很久了,不吐不快。之后,我再也不想露面了,因为拍摄时,我发觉会很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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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是嘴上不讲但心里计较,犹太人则是心里计较的事情直接吵出来,其实人性都差不多。詹姆斯先用犹太人的方式写出来,我再转换成中国人的逻辑,这种合作很有趣。同时王蕙玲也写,由我居中协调。如台北当时流行的米兰·昆德拉(MilanKundera),到了詹姆斯手里,就改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MikhailovichDostoevsky),这种文化上的品味习惯,没什么道理可讲,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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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电影我很容易就上手,那时我英文都讲不太通,句子也说不全,但拍片时同学都会听我的,做舞台也如此,在台湾、美国都一样,不晓得为什么。平常大家平等,可是一导戏,大家就会听我的。导戏时,我会去想些很疯狂的事,而且真的有可能就给做出来了。我想,那么容易上手,一定有些什么东西在里面,也许这就是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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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只是坐着等待,好运就会从天而降。就算命中注定,也要自己去把它找出来。有人说”人定胜天“,也有人说”命中注定“,两者我都有所感应。其实命定也没什么关系,努力与否,结果会很不一样的。在我过去的体验中,只要越努力,找到的东西就越好。当我得到时,会感觉一切好似注定。可是若不努力争取,你拿到的可能就是另一样东西,那个结果也似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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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电影工作者不需要特别体悟就知道这些道理,但对于我这种人,是得经过一个过程,才会知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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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打骂小孩是最不需要花脑筋的,因为你不需要观察他成长中的细微变化设想出有益的辅导对策。其实抚育小孩和其他人生事务一样,可以是很困难、很复杂的一件事,拿过去中原文化的伦理或日式的台湾文化去套,用的都是最不费心思的方式。当我长大后面对这个世界,尤其是拍电影后才发现,其实在细微不一的变化里,正埋下了许多巨变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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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一辈子都是外人。何处是家我也难以归属,不像有些人那么的清楚。在台湾我是外省人,到美国是外国人,回大陆做台胞,其中有身不由己,也有自我的选择,命中注定,我这辈子就是做外人。这里面有台湾情、有中国结、有美国梦,但都没有落实。久而久之,竟然心生“天涯住稳归心懒之感”,反而在电影的想象世界里面,我觅得暂时的安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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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拍完办杀青酒时,我投下美金一万二,在中国城席开几十桌宴请所有工作人员。很感动的是,席间所有演员上台,唱了一首李安歌,讲我拍片的种种,很好玩,原来他们事先秘密排练好,歌词是由休·劳里(Hugh Laurie)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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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从诞生至今已经有138亿年的历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