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经集》的《彼岸道品》(Pārāyana-vagga)的《序偈》,住在德干高原的哥达维利(Godhāvarī)河上游的婆罗门跋婆犁(Bāvarī),听到佛陀的名声后,为了闻法而派遣16位弟子。16位弟子由哥达维利河上游的波提塔那(Patiṭṭhāna,Paithan)经由南路,也就是由郁禅尼经过卑提写、憍赏弥、沙祇等而到舍卫城。然后这16位婆罗门童子向佛发问,佛陀予以回答的内容即成为《彼岸道品》而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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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彰先生一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法”与“律”上,对初期佛教较熟悉,而成果也都集中在法义和戒律的探究上。他对中后期的印度佛教比较不熟,加上七〇年代时,后期大乘、密教与藏传资料的研究不多,所以本书在这方面较少个人的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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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生净土上,并不要求严厉的修行,只是要求信(śraddhā)如来的本愿,唱佛之名号(nāmadheya)而已。因此即使是无力守戒律、修禅定的怯劣菩萨,依赖阿弥陀佛的本愿,也能迅速进入不退转位,这是阿弥陀佛的信仰被称作「易行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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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傳說佛陀是在禪定中開悟的,要加以說明佛陀悟道的智慧是在怎樣的心理狀態中實現的;關於這點,也有說佛陀是在四禪三明中语道的,亦即佛陀是在四禪中得悟,但僅是「四禪」本身並不是悟道。禪(dhyana,jhana)是觀行的一種,坐禪有如俗稱的安樂法門,是以結鉫趺坐而使身體安樂以修觀行的方法。精神統一,而由初禪依序深入到二禪丶三禪、四禪。禪譯作「靜慮」,即是使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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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陀迦已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定」之禪定,這是比無所有處定更微妙的禪定境界。進入如此微妙的禪定,心就完全寂靜,感覺到心宛如與「不動的眞理」合一似的;但是一從禪定出來,便又回到日常的動搖不停的心,所以這只是以禪定而心寂靜,並不能說已得眞理。禪定是心理上的心的鍛鍊,但是眞理卻是合理性的,是以智慧而得到的,因此釋迦認爲只依他們的修定主義方法,並不能解脫生死之苦,所以就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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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涅槃譯作「滅」,所以也有人將涅槃理解爲「虛無」,但是滅是「渴愛之滅J,並不是心本身之滅;由於渴愛滅,正確的智慧才顯現,以此智慧所知的眞理就是涅槃,因此涅槃是理性的存在。但是也有學者將實現涅槃的心的寂靜狀態理解爲「完全的平靜」而以爲這「平靜」即是涅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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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在佛典中,将当时的世界观整理为3种,即把一切看作是依神意而动的自在神化作说(Issaranimmāna-vāda,尊祐造说)、一切皆是依过去业而被决定的宿命论(Pubbekatahetu,宿作因说),与一切都是偶然产生的偶然论(Ahetu,Apaccaya,无因无缘论)。佛陀喝斥这3种否定人的自由意志及努力成果的见解。佛陀所说的缘起的立场,是超越了这3种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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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婆羅門修行者,這時代出現了全新形式的宗教修行者,即所謂的沙門,意思是「努力的人」,是在古奧義書中未曾出現的新宗教族群。他們捨家而行乞食生活,直接進入遊行期,而且在青年時代起就嚴守禁欲的生活,進入森林從事瑜伽(yoga)修行,或委身於嚴厲的苦行,想由此體會人生的眞理,獲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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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蜜的修行是不求自利,一向盡力利他的立場,也不圖成佛,是無盡的修行,所以要開始這個修行,需要有誓死不變的決心。將菩薩的這個決心,以披鎧甲上戰場的戰士來比喻,表現成“披弘誓之大鎧”(mahasamnahasamnaddha)。菩薩引導無量無數的眾生於涅槃,但是以為受引導到涅槃的人並不存在,能引導的人不存在,稱呼這樣的努力精進為弘誓之大鎧(大誓莊嚴、摩訶僧那僧涅)。大乘菩薩的修行,以如上的立場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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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经典里屡屡出现“后五百岁正法灭时”之语;这“后五百岁”是相对于前五百岁之意。《律藏》的《比丘尼犍度》说,释迦的正法应持续一千年,但因为允许女性出家,正法减为五百年,似认为因此前五百年正法兴盛,而在后五百年正法就灭了。因此大乘经典认为在此正法灭尽之时,正是非保护佛法不可,而宣说于后五百岁正法之护持。但是这一词在大乘经典中,则理解成大乘经典的出现是在佛灭五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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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的著作,在中國說是彌勒的「五論之頌」; 如下所示:《瑜伽師地論》,《分別瑜伽論》,《大乘莊嚴經論頌》、《辨中邊論》(中邊分別論頌),《金剛般若經論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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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曾祖父的时代,第一地球60%的财富掌握在1000万人手中;在爷爷的时代,世界财富的80%掌握在1万人手中;在爸爸的时代,财富的90%掌握在42人手中。在我出生时,第一地球的资本主义达到了顶峰上的顶峰,创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资本奇迹:99%的世界财富掌握在1个人的手中!这个人被称做终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