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茨海默症病人就像陷入了深渊,崖壁湿滑无比,患者无力攀爬上来,患者家属眼睁睁看着,也无能为力,无法拉他上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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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最后关头,家属其实需要在让亲人备受煎熬地多活几天和减轻他的痛苦两者间做个选择。吃喝安全不是照顾一个老人的全部,更重要的是将照顾妈妈的日常生活建立在让妈妈更好地生活上,使她能够从生活中获得价值感。而且我知道了要趁着妈妈还能交流时要去了解:什么对她来说最重要?她真正的愿望是什么?她如何看待死亡?如果心脏停搏,是否要做心脏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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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和疾病除了妈妈的部分记忆,同时也把她以住的那份对美好的追求和向往一并抹去了!现在的妈妈正在逐渐变成她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一个人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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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老人临终前都不希望去医院,而愿意待在家里。我想一般情况下没有谁不愿在一个自己可以做主、能够交心的空间来告別这个世界吧。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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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那时我能设身处地站在爸爸的立场,就能理解爸爸了。他其实不是要孩子放弃自己的生活和事业,回家陪他们。他实在是老了,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丧失了掌控力,甚至可能已经听到死神的脚步声,这让他感到恐惧无力,更加需要我们在身边。帮助老人就是帮助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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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关注孩子转为关注老人,虽然一个是生命的开始,是“来”,是逐渐获得,另一个是生命的终止,是“去”,是逐渐交还,但是我用了同样的方法记录和观察。我发现,一个人的一生,便是从主动学习如何获得到在被迫交还中学习如何放手的过程。而交还是最痛苦的阶段,在面对痛苦、艰难时,若能赋予它某种意义,相对而言会更加笃定、平和,也更容易越过层层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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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老年人会认为自己没用,会因此沮丧,如果能让他们通过帮助他人获得价值感,他们就能找回生活的乐趣。果然接下来两个月,妈妈状态都保持得挺好,每天都能够坚持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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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只想快快逃离她。我走了,虽然是工作的原因离开的,但拿起行李离开家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企图将连日来在胸中的那一团东西吐出来,让自己松快一下。后来才知道,和妈妈这样的患者交流时,我那么咄咄逼人的做法是需要避免的,会激起患者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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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关认知症的资料得知,丧失共情能力,陷入深深的孤独,是阿尔茨海默病的一个明显的病症。随着记忆障碍越来越严重,语言能力、理解能力的逐渐丧失,患者对周围的一切会感到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能理解,就像生活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一样孤独。虽然妈妈的记忆力相较这个阶段其他患者来说还算是很不错的,但她还是感到越来越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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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弱点。我知道我应该对着他的太阳穴开枪。但我没办法让自己做出这么歪歪扭扭、杂乱无章的事。所以,我以对称的方式杀死了他,对着他额头的正中心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