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被称赞“这就是电影”,我更愿意被非难“这太不电影了”,将这个“不”的部分挖掘到最深,对我来说才是有趣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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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家之所以会碰壁,都是因为强调“我们的花以此为标,或是将其插人“化瓶”、用虚假的装置拼命维持着生命期限的。人们相信自的家庭哪怕特别也绝不转特哪怕家内部藏着特殊性,也坚信要紧闭双眼不能触:这种避才是所有问题的所在。如果能革命性地承认自己家庭的特,接受它互相谅解,那么家庭才有可能真正从内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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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电影有的功能,或者说电影被期待具有的功能分为两种。一种是缓解对于政治、社会、人生的不满。成为望的出口,让其释放,也就是“令人满足的电影”。就像喝着啤酒赶走疲劳一般,看着又唱又跳的印度电影,快地忘记时间流逝的情形就属于这类。另一种,则完全相反,是让人看到不愿看到的黑暗、让人愤怒,让人焦虑,撩拨情绪的逆,让人生出紧张感也就是“令人觉醒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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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并不是一个自律的系统,也没有可以定义电影的理论框架和不言自明的规则。所以,我不喜欢“电影性”或者“电影史”这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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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在电影中诱导想象力。虽然人们经常说我在电影中过度传达一一我在电影中确实“说”得很多一一但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我的电影从来没有提供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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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劣质最低等的电影,只要把自己的欲望在其中燃烧殆尽就好。这样的话,就不会“欲求不满”。关于电影,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觉醒的滋。那是从“应该拍的电影”到“想拍的电影”的转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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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电影时期,我真的认真研究过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和戈达尔的电影,以至于产生了分裂,渐渐向着与自己的欲望和人生的愉悦相反的方向前进。恐怕是想获得别人的奖和好评这种自恋的想法在作怪。但小时候我确实为瑞士情色电影中的乳房心动,为《驱魔人》中飞溅的秽物兴奋过。所以,就应该释放自己从电影中获得的原始感动,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全部碎融合不就好了。“如果喜欢乳房,就毫不遮掩地露出来”,我接收到的启示可以总结成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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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促成这一“可能”的关键就是一定不要有“这部电影会成为杰作”的态度。一旦有了“只要能拍完这个,死也无憾了”的想法,负担就会过重,不论是精神上还是事业上都会陷入僵局。“总之先做吧,下一步自然有办法”的态度更可取。比起担心未来的作品精度,更应该为了未来重视自己的当下。任何事情都是迈向“下一步”的支点,我们永远都处于过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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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电影衰败的另一个原因是,不论在地理上还是心理上,日本都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岛,也就是俗称的“加拉帕戈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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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被问到究竟是怎么让《爱的曝光》这个长达四小时的企划通过的,其实只要佯装目前还不确定最后效果就行了。虽然当年那本封面黄色、厚度惊人的剧本曾一度被称作“电话查询簿”,但在我表示“剪辑之后成片应该会在两个小时左右”后,方案就通过了。其实剧本基本上以每天十页的体量在增加,所以我完全清楚这会成为一部四小时的大作。……作为导演,必须要有这种能力。只要脑中浮现了最终的画面,那为了实现它,什么谎话都得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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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道和纪录片在取材时,会将对方拍人摄像机中,将对方的语言也纳入其中。但是,那些语言都已经是过去时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什么,怎样怎样了”ー一绝不会用现在进行时诉说“那个瞬间”。描绘此刻的体验,这是我以现实事件为基础制作“故事”的原因之一。纪录片绝对做不到“活在那个瞬间”。纪录片是倾听别人的话,将这些信息视为对方的所有物来看待,就算人们可以理解这些信息,也绝对不会使其成为自己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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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强调过,我不那么重视观众,毋宁说是背叛观众的愿望很强烈。如果因为讨厌被说“园子温就是情色猎奇呗”就想拍摄完全不同的电影,那这种态度反而没有在最深的层面背叛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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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幽谷”的悲剧现在已经拉开了序幕。秘密的中层军官派系可以控制日本的内政和外交,他们采用的方式是在国内外进行恐吓、暗杀和暴力挑衅。他们往往先斩后奏,制造事端之后再威胁上级默许他们造成的后果。日语中有个专门的词描述这一行为,叫作“下克上”,即下级制伏上级,这个词在日本历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