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开始读,但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学文艺理论,对于我有什么指导价值。其实也许弄清了这些问题,后面才有信心在繁杂难懂的文本中,找到读下去的动力与学用的结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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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史主义对一切政治冷漠性、文化经典性发出质疑;强调不能孤立地看待历史和文学史,不能将文学话语和所有其他政治话语、经济话语、历史话语分割开来;坚守一种将文学与非文学一视同仁的研究立场,并将文学文本置于非文学文本的“框架”之中;综合各种“边缘”理论,试图达到对文化、政治、历史、诗学的重写目的。它标志着20世纪文学研究(社会中心一作者中心一作品中心一读者中心一社会中心)的新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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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解构主义批评的基础是,文学或其他文本是由语言构成的,而语言基本上是关于其他语言或其他文本的语言,而不是关于文本之外的现实的实在,因此,文本语言永远是多义的或意义不确定的,这些意义“彼此矛盾,无法相容。它们无法构成一个逻辑的或辩证的结构,而是顽强地维持异质的混杂。它们无法在词源上追溯到同一词根,并以这单一根源来作统一综合或阐释分析。它们无法纳入一个统一的结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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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极端上,可称为对演讲诗矫枉过正的结果,克罗齐同样反对以他所谓的“神秘一声色”类诗为诗的理念。这一类诗克罗齐认为是感官之娛和膨胀情绪的结合,好比探究宇宙的奥秘,动辄欣喜若狂。其他如内容与形式、感官与理想、愉悦与道德等等两相结合的诗,克罗齐断言都在这一行列,其中前者莫不是经过乔装改扮,让人当作后者一样来顶礼膜拜。这就像巫师的盛宴摆开,高坐尊位供人膜拜的,却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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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过去的时间以一种似曾相识感与现时的经验交汇,实际上是在无意识的潜流之中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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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解构主义者砸碎偶像、立尽异说之后,蓦然回首,发现自己从语言哲学之壁掘进的隧道似乎并没有找到历史哲学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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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趋向一种多元开放、玩世不恭、暂定、离散、不确定性的形式,一种反讽和断片的话语,一种匮乏和破碎的“苍白意识形态”,一种分解的渴求和对复杂的、无声胜有声的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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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瓦菜里强调的重点恰恰在另一面:“一个真正的诗人的真正创作条件是区别于梦幻状态的,尽可能越清晰越好。我从前者所见的是自觉的努力,思想的轻快反应,精神活动屈从于剧烈的抑制,和牺牲所得到的永久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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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