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大利过日子,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儿会层出不穷地袭来,简直就像角色扮演游戏一般(现在想起来还不禁长吁短叹),可就算加上这些,我仍然觉得那些日子里包含着美不胜收的东西。那是活着本身的自由——一言以蔽之,恐怕就是它了。这是在日本很难体味到的一种自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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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泡温泉的人太多。我去的时候,蓝湖里满是来自韩国的团体游客。周围传来的声音几乎全是韩语。大家都泡在温泉里,看起来十分开心。那种欢闹劲儿甚至叫人怀疑,难不成韩国没有温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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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常说这一类话:“哪怕只是徒具形式的模仿,只要亲身坚持下去,有朝一日就会变成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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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几乎全境遍生苔藓。苔藓如此之多的国度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岛上许多地方都是熔岩形成的荒野,凹凸不平,覆盖在深绿色的苔藓之下。大概有极易生长苔藓的水土吧。这些苔藓只是静静地存在于那里,望上去像是牢牢吸纳着北国亘古以来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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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從船的甲板上一邊觀看鯨魚,一邊沉溺於不少哲學性的省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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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岁月之后,再以旅行者的身份去拜访一个曾作为居民生活过的场所,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在那里,你好几年的人生被切割下来,好好保存着,就像退潮后的沙滩上一串长长的脚印,十分清晰。比如在那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在那里的所见所闻,当时流行的音乐,呼吸的空气,邂逅的人,交谈的话语。当然也可能有一些无趣的体验、悲哀的感受。然而开心的事情也好,不太圆满的事情也罢,一切都被时间这张柔软的纸包裹起来,和香包一起,收进了你意识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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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人对于食物的好奇心远远强于一般人,不管是蛇、蚂蚁还是绿鬣蜥,只要写在菜单里,都要尝试一番,差不多每次都会说:“倒也不想再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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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帕克和比莉·何莉黛的现场表演,我当然也想听,不过这些人因为深染毒瘾,表演水平起伏不定,又经常迟到和爽约,弄不好就变成“看到是去看了,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人上台表演,喝了一肚子啤酒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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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朴素的地方城市——恕我失礼,毕竟位于离文化前沿多少有些距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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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说事事顺心如意。“在旅行中要是事事都一帆风顺的话,就不叫旅行了。”这就是我的哲学(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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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工厂废水”而已,再便宜一点又何妨呢?(因为是将地热发电厂使用过的海水作为温泉再次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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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生活在日本,我看什么东西时,其实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我们每天当然都会看很多东西,然而是因为需要看,我们才看的,不是因为发自内心想要看。这与坐在火车或汽车上,仅仅用眼睛追逐着一闪而过的景色相似。我们太过忙碌,无暇花时间仔细查看某样东西。渐渐地,我们甚至忘记了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事物了。然而在琅勃拉邦,我们不得不亲自寻觅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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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course,Eugenia’stemptationto‘surrendertotheinertia’ofnaturalflowsisinseparablefromherhystericalresistancetoit;thistensionisattheheartofallofTarkovsky’scharactersandevenhis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