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险处境的日益加剧私人的逃脱之道和补偿机会既在广泛传播,也在缓慢消逝。风险呈指数增长,规避风险的机会在消失,政治上日益节制,私人的回避机会被到处宣传和兜售:所有这些都是互为条件的。风险社会根本不是阶级社会,风险处境或风险冲突也不能理解为阶级处境或阶级冲突。假如一切都成了危险,某种程度上也就没有什么是危险的了。假如无路可逃,人们最终也就不必再庸人自扰。风险在歇斯底里和漠不关心之间来回移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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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爱情的理想化过程,再次映射了现代性的轨迹。现代性留下了失落,而颂扬是失落的倒影。没有上帝,没有牧师,没有阶级,没有邻人,但至少还有“你”。“你”越大,空虚就越小;没有“你”,一切都将是空虚。这段简直像歌词了。(而且的确是现在大部分流行歌歌词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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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社会标志着社会意义上的新纪元:焦虑型团结逐渐形成并构成了一股政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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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分配的类型、模式及媒介与财富分配存在着系统差别,但这无法排除另一种可能性,即风险常以阶层或阶级专属的方式来分配。在这个意义上,阶级社会和风险社会存在这很大范围的重叠。风险分配的历史表明,风险同财富一样附着在阶级模式之上,只不过是以颠倒的方式:财富在顶层极具,风险在底层集聚,风险并不会废除而是巩固了阶级社会。贫困与安全感缺乏结伴,并招致了大量的风险;而财富却可以购买免于风险的安全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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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威胁效应可以概括如下:在现代化风险的屋檐之下,迫害者和牺牲者迟早都会合为一体。在最糟糕、最不可想象的核闪击战的情形下,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这样的战争也足以毁灭侵略者。由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地球已经身处险境,我们没有必要区分穷人富人、东方人西方人、白人和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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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风险本身就不是阶级冲突;极端贫困与极端风险总是相互吸引,形成新的国际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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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