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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永远孤独，也不愿用我的自由思想去换一个取悦别人的角色。

你得走一条更长、更难、荆棘丛生的修行之路。你将会把你的双重性格翻番加倍，使你本已非常复杂的性格更加复杂。你的世界不会缩小，你的灵魂不会简化。必须不断敞开胸怀，在疼痛中扩大你的灵魂，直到它能容纳整个宇宙。

你的要求太高了，你的渴望太多了，这个世界把你吐了出来，因为你与众不同。

孤独是独立自主的存在，我一度渴望得到它，并在漫长的岁月中保有它。孤独很冷酷，但同时它也很安静，拥有奇妙的静籁与博大感，就像唯有繁星不断回旋转动的冷寂宇宙。

你一定会成为人，要走更漫长、更痛苦、更艰难的路。你必须将你的双重变为多重，把你的复杂变成更为复杂。你的世界不会变小，你的灵魂不会变单纯，而是必须将更多的世界——最后把全世界纳入你那痛苦、扩大的灵魂中，好让你有一天能够抵达安宁。

再不幸的人生，都有它的光明时刻，也有它沙砾和岩石间娇小的幸福之花。

我变得非常绝望，不得不逃离，将自己放在通往欢愉的路上，或者遗弃在通往痛苦的路上。

当我既没有欢乐也没有痛苦，而且已经在这所谓幸福的、尚可忍受的日子里，在这不温不火、无聊乏味的空气中苟延残喘了一段时日时，我那充满孩子气的灵魂就会感到非常痛苦，以至于我会将用来演奏赞歌的行将就木的小竖琴，朝着慵懒酣睡的满足之神的脸扔过去。

过着满足且毫无痛苦的平淡生活，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在这样的日子里，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不可以大声喧哗，要轻声低语，踮起脚尖谨慎地穿行而过。

他们克服了无房、无电、无自来水、无交通工具、经费拮据、缺少人手、孩子不能上学等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边保护，一边研究，筚路蓝缕，含辛茹苦，开创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保护、研究、美术临摹等方面的业务方向，为敦煌石窟事业的继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