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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勇气，不是离开，是承担。以及不再寻求理解，不再试图求证或解释。

这世间万般幻象都只是心的镜像。憎嫌他人，未必对方有错误，也许只是自己的心被障碍遮蔽。心生喜悦，未必对方多值得赞颂，是这颗心原本就有的情意。如何对待自己，就会如何对待他人。如果对他人有恨意，警惕此刻的心也许抱有投诸对方的期待和恐惧。完整的内心模式，不需迎合或供给。如果能够扩展心量，装下任何一个人，看起来会如同谁都不爱。

人类抵抗孤独，渴望和试图获取爱，最后却以虚荣，以怀疑，以欲望，以婚姻……以各种方式扼杀它。最终他们依然如同没有爱的动物，孤独的死去。在人死去时，只有爱是唯一可以被带走的，但是大多数人没有这个。

最漫长的爱，其实是与自己相爱。

被阅读，被接纳，被理解，是奢侈的。此刻做一个可以独自静静写信的人，也已不错。

置身在人群中，但不与他们发生关系。我喜欢流动并且疏离的状态。

人有时会被自己的善良所损耗。干脆的拒绝，干脆的冷漠，干脆的遗忘，都是不会有后悔的。

每个人都要接受生活里，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产生的空缺。

当人获得自由的时候，自由本身就成为他的束缚。

生活在哪里都是一样。人的寂寞，走到哪里，也都是一样。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