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宾斯坦的弹奏不会竭力揭下人们头戴的面具。他的钢琴如风,在面具和真容的罅隙中轻柔优雅地拂过。所谓的幸福往往是相对的。不是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这不过是两件我细碎的人生中发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看来,只是两段走了点弯路的插曲。就算它们不曾发生,我的人生大概还是和现在一样,几乎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关于它们的回忆有时也许会走过漫漫长路,来到我身边,然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撼动我的心。就像晚秋的夜风一般,卷起森林中的树叶,吹倒芒草丛生的荒原,有力地叩响家家户户的大门。
-
有人说,一个人的一生中,流行歌曲最自然、最如影随形地唱进他心坎的年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这话也许不错,也许并非如此。也许流行歌曲最终不过就是流行歌曲,而我们的人生,最终也不过是被美化的消耗品。
-
真正的人生智慧,不是掌握“如何胜过对方”,而是学会“如何输得漂亮”。
-
死当然永远都是突如其来的。”大鸟说,“但同时又是十分缓慢的。和你脑海中浮现的那些美妙的旋律一样。它是转瞬之间的事,又可以无穷尽地延长。就像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一样长一一或者像永远一样长。在那里,时间的概念消失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许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逐渐死亡。可尽管如此,真正的死还是无限沉重的。直到死亡来临前的那一刻,一直存在的东西突兀地尽数消失,回归彻底的虚无。而对我来说,那存在指的就是我本身。”
-
你的脑子,是为了思考困难艰深的事物,是为了把不懂的事情搞懂。那会变成人生的奶油。
-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站在镜子前,我的情绪却有些异样,其中似乎暗含着一丝负疚。负疚?该怎么形容好呢……也许和那些惯于给自己的履历添油加醋的人的罪恶感差不多。即使不和法律相悖,也是伦理道德上的欺诈。明知不该做这样的事,也清楚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做了——那种不好受的滋味正是如此而来的。容我擅自想象,瞒着大伙男扮女装的男人们,心里的感受也大抵如此。
-
喜欢一个人啊,就好比得了什么不在医保范围内的精神疾病。”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读墙上写的文字。不,记忆也是靠不住的。有谁能明确地断定,那时在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
自那以后过去了漫长的岁月。转眼之间人就老了,这实在不可思议(也许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我们的身体一刻不停地走向不可逆转的毁灭。合上双眼,片刻后再睁开,就会清楚有许多事物已然消逝。在午夜强风的吹拂下,一切——无论原本有没有姓名——都被吹向不知名的远方,不留一丝痕迹,留下的只有微不足道的记忆。不,记忆也是靠不住的。有谁能明确地断定,那时在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
我觉得,活在这世上,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燃料。爱也许终有尽头,也许结不出美好的果实,但就算爱会消逝就算爱不能如愿,我们仍然可以怀揣着爱过某个人的记忆。这对我们自己来说,也是宝贵的热量之源。如果没有这热量之源,人的心ー一猴子的心也一样一一将会变成酷寒的不毛之地。那片荒野上整日不见阳光,名为安宁的花草名为希望的树木也无法生长。
-
总之,有种口感令人厌恶至极的东西留在了我嘴里。想咽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想吐也怎么都吐不出来。可以的话,我只想单纯地愤怒一下——凭什么让我遭遇这般荒唐和郁闷?并且她对我的态度怎么也不能算是公平。不管怎么说,直到她和我打招呼之前,今夜都是令人心情极为舒畅的、岁月静好的春宵。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愤怒。迷茫与困惑的浪潮将一切其他的情感和思绪冲刷得不知所终——至少暂时如此。
-
我一个人吃过简单的晚饭,久违地听起琼尼·米切尔的老LP,坐在读书专用的椅子上读推理小说。这张专辑我很爱听,小说也是我喜欢的作家的新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静不下心来,无论听音乐还是读书,精力都难以集中。要不看看之前录下来的电影吧,我想。可又没有什么想看的。偶尔就是会有这样的日子,尽管有自由的时间,打算做些喜欢的事,却想不到究竟该做什么好。明明有不少想做的事来着…
-
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