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患得患失 只要我们把世界当作一个客-体,我们就永远不能理解它。如果世界是我们的经验的场域,如果我们只是世界的一个视点而非别的什么,我们立刻就能理解它,因为那样一来我们的心理物理存在的最秘密的颤动已经宣告了世界,性质是一个事物的轮廓,而事物是世界的轮廓。像马勒伯朗士所说的那样,世界从来都只不过是一部“未完成作品”,或者根据胡塞尔用于身体的话来说,它是“从来都没有被完全构成的”,它并不要求,甚至排斥一个构造主体。 梅洛·庞蒂 《知觉现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