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美貌,就是让男人发情、由男人估价的女人价值的别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所谓美貌,就是让男人发情、由男人估价的女人价值的别名。
将原因转嫁到受害者身上,是加害者的一贯手法。
女性主义并非是让女性成为强者的思想,而是一种“寻求让弱者以弱者的姿态得到尊重的思想”。
所谓文化,便如同强制性地加在我们身体与精神上的模型。
对于强者,所谓“隐私”意味着不受公共权利牵制,可以自由支配的空间。而对于弱者,则成为得不到第三者的介入和保护,充满恐惧,必须服从的场所。
所谓“男子气”,是通过将女人“他者化”才得以定义的,即,男子气=不是/不像女人。
色情本来并没有与性别关系结合的必要,同样,性别关系也完全没有一定成为色情关系的必然性。
女人的嫉妒指向夺去男人的其他女人,而男人的嫉妒则指向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因为女人的背叛是对男人所有权的侵犯,建立在占有一个女人的基础上而得以维系的男人的自我,会因此面临崩溃的危机。对于女人,嫉妒是以其他女人为对手围绕男人展开的竞争;而对于男人,嫉妒则是维护自尊和自我确认的争斗。
“我”,总是过渡时代的产物,总处于半途之中。没有必要否定过去的自己。正是因为过去的局限、过失以及“别扭”,才有今天的自己。原谅过去的自己,与那个自己和解,将那个自己怀抱在“我”的心中就好。
女人的价值由男人的选择而定(据说如此),可男人的价值不是由女人的选择来决定的。那么,男人的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是在男人世界里的权争斗中决定的。如果在霸权争斗中获胜,作为奖励励品,女人随后会自动跟来——直到最近仍是如此
女人需要具备两种价值,被女人接受的价值和被男人接受的价值,而这二者不能两立。
即使性欲望伴随的幻想是一种对恋爱关系的想象,但因为欲望本身是在个体内部完结的,所以“我爱你与你毫无关系”的说法是成立的。
有个可以随意嘲弄的女人在身边,可以让男人在一生中反复地确认自己的优越性,所以,男人不会放过他可以轻蔑的女人。确保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是男人确立自我身份认同的条件。
在结婚只是女人的选择项之一的社会里,一般而言,女人的结婚率会降低,离婚率会上升。这意味着,女人有了“永久就职”以外的选择。
厌女症的表现形式在男女身上并不对称。在男人身上表现为“女性蔑视”,在女人身上则表现为“自我厌恶”。
“性”是指欲望,“爱”是指关系。在我们已经明确意识到“性”与“爱”原本是别物的今天,不必再使用“性爱”这种引起混乱的词语了。我们所知道的明明白白的事实是:既有伴随爱的性,也有不伴随爱的性,甚至还常有伴随着憎恶和侮辱的性。
“保护”不过是“所有”的另一种表达,却成了“爱”的代名词,这正是“权力的色情化”。
男人的价值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是在男人世界里的霸权争斗中决定的。对男人的最高评价,应当是来自同性男人的喝彩吧。
所谓文化,便如同强制性地加在我们身体与精神上的模型,去掉这个模型,就像不穿整形矫正服就不能走路的患者,或许身心皆会坍塌。
母亲对女儿的期待,包含着与对儿子的期待不同的两面性。母亲对女儿发出双重信息:“要像儿子一样成功。”“要成功地做一个女儿(女人)。”无论哪一种,在母亲对女儿的“别像我这样”的期待中,既有自我牺牲的意味,又隐含着“让我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就是你”的暗暗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