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把世界当作一个客-体,我们就永远不能理解它。如果世界是我们的经验的场域,如果我们只是世界的一个视点而非别的什么,我们立刻就能理解它,因为那样一来我们的心理物理存在的最秘密的颤动已经宣告了世界,性质是一个事物的轮廓,而事物是世界的轮廓。像马勒伯朗士所说的那样,世界从来都只不过是一部“未完成作品”,或者根据胡塞尔用于身体的话来说,它是“从来都没有被完全构成的”,它并不要求,甚至排斥一个构造主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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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我们拥有世界的一般手段。有时,它局限于生命的保存所必需的那些行为,并相应地在我们周围设定了一个生物的世界;有时,它依靠原初的姿势并且从它们的本义过渡到一种转义,透过它们显示出一个新的意义核心:像舞蹈这样的一些运动习惯就是这种情况;最后,有时,所瞄向的含义不能通过身体的自然手段达到,身体于是就必须为自己构造一个工具,并且在自己周围投射一个文化世界。……当身体让自己被一个新的含义所渗透的时候,当它同化了一个新的含义核心的时候,我们就说,它已经理解了,习惯已经被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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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仅仅作为生物存在的身体来说,人对本己身体的使用是超越的。愤怒时叫喊或恋爱时拥抱和把一张桌子叫作桌子同样是不自然的、同样是约定的。感情和激情行为就像词一样是被创造出来的。甚至那些看起来铭刻在人的身体上的东西,比如亲子关系,实际上也是一些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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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说:“中国人走向民族复兴是从跨过鸭绿江那一刻开始的,敢于和世界上最强的国家较量,还能战而胜之,对于新中国和近代中国人来讲,都是极为了不起的事情,是中华民族走向复兴的重要心理支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