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 对于仅仅作为生物存在的身体来说,人对本己身体的使用是超越的。愤怒时叫喊或恋爱时拥抱和把一张桌子叫作桌子同样是不自然的、同样是约定的。感情和激情行为就像词一样是被创造出来的。甚至那些看起来铭刻在人的身体上的东西,比如亲子关系,实际上也是一些制度。 梅洛·庞蒂 《知觉现象学》
惊鸿 一个人的记忆,总是不可避免地虚实参半,其中既有最真实、最清晰的细节,也有完全源于想象、从未存在过的虚构。虚构在真实的土壤里茁壮生长,像胡杨一般伸展枝条,重新扎入土壤。它们互相纠缠、融合,渗入对方的每一寸肌体。到后来,两者彻底融为一体,往往连讲述者自己都区分不出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马伯庸 《草原动物园·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