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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什么时候开始学艺呢？已经开始了。可是我什么也没学到呀！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发现我在教你什么。

事实上，当一个人真正内力增强，知识丰富时，他能够走的道路却越来越窄，最后他根本无法选择，只能老老实实、完完全全地做他必须做的事情……

位巫师很喜欢变成熊形，变形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之后，那只熊在他身上长大，他本人却死了。所以他变成一只熊，还在森林里杀了亲生儿子，后来被人追捕杀死。没有人晓得，在内极海跳跃的众多海豚，有多少只本来是人。他们原是有智慧的人，只不过在永无静止的大海里嬉戏，高兴地忘了他们的智慧和名字。格得出于激烈的悲痛与愤怒，才变成鹰形，他一路从瓯司可飞返弓忒岛途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危险必然环绕力量，正如黑影必然环绕光亮？魔法不是我们为了好玩或让人称赞而玩的游戏。想想看我们法术里说的每个字、做的每项行动，若不是向善，就是向恶。所以在张口或是行动之前，一定要知道事后的代价！

你还年幼，以为法师无所不能。我以前也这么认为。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有那种想法。但事实是，一个人其正的力量若增强，知识若拓宽，他得以依循的路途反而变窄。到最後他什麽也不挑拣，只能全心从事必须做的事……以前我太心急，现在才会没有多馀的时间。我把心中盼望的阳光、城市、遥远的异域，都拿去换一丁点力量、一个黑影、还有黑暗了。

唯静默，生言语；唯黑暗，成光明；唯死亡，得再生：鹰扬虚空，灿兮明兮。

你還年幼,以爲法師無所不能.我以前也這麽認爲.我們每個人都曾經有那種想法.但事實是,一個人其正的能量若增强,知識若拓寬,他得以依循的路途反而變窄.到最后他什麽也不挑揀,只能全心從事必須做的事......

費籧倒不是輕率說出口的，所以他回答『把她的名子告訴你，就像把我的名子告訴你一樣安全。再說，我還沒講出來，你就已經知道了.......』

兩人四目相遇時，有隻小鳥在枝頭高鳴。那一瞬間，小鳥的啁啾、流泉的話語、雲朵的形狀、擺動樹葉的風勢，格得全都明瞭。他自己，彷彿也是陽光傾吐的一個字。

只在沉默中才有话语，只在黑暗中才有光明，只在死亡中才有生命：鹰的翱翔把寂寥的天空照亮。

他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很低：“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就怔怔地坠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