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世上最用不上意志,同时在生活上又是影响最大的决定,就是谁是你的父母。血缘和地缘的合一,是社区的原始状态。我们的籍贯,是取自父亲,并不是根据自己所生或所住的地方,而是和姓一般继承的,那是“血缘”,所以我们可以说籍贯只是“血缘的空间投影”。因为在门前是邻舍,到了街集上才是“陌生”人。地缘是从商业里发展出来的社会关系,也是契约社会的基础。 费孝通 《乡土中国》
妖精 正常的便便都是屎黄或者屎棕色的。就算我们吃的饭里没有这个颜色的食物,最后拉出来的也还是这个颜色。就好像它的好朋友小便也是,总是一个黄色的调调。这个黄色来自于身体每天都努力生产的重要产品——血液。身体每秒钟都有240万个血细胞诞生,但同时也有这么多的血细胞作废——血细胞中的红色素先会变成绿色,然后再变成黄色,这个颜色渐变的过程在你撞青了胳膊或者腿的时候就可以观察得到 朱莉娅·恩德斯著吉尔·恩德斯插画 《肠子的小心思》
妖精 在古代,撒盐是战胜国对自己难缠对手的重要报复手段。据说,古罗马人与北非的迦太基人作战,因为打得太艰难,胜利之后罗马人就在迦太基的土地上撒盐,硬生生把原本的北非粮仓变成了一片不毛之地以作报复。 江逐浪 《众神的战争》
妖精 同小动物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它们天真无邪,率性而行;有吃抢吃,有喝抢喝;不会说谎,不会推诿;受到惩罚,忍痛挨打;一转眼间,照偷不误。同它们在一起,我心里感到怡然,坦然,安然,欣然。不像同人在一起那样,应对进退、谨小慎微,斟酌词句、保持距离,感到异常地别扭。 季羡林 《我爱天下一切狗》
妖精 能才绕到她身后去——一条五彩花绸带流苏的“货真价实的披肩“被能才的双手一同由背后拥上来。韶华被包裹在她的缺乏里,她没有披肩,物质上的。她没有人爱,心灵上的。能才在这一霎间,成就了韶华小小的、小小的怅然。 三毛 《滚滚红尘》
妖精 在我被吸收为医学事业中的一员时,我严肃地保证将我的一生奉献于为人类服务。我将用我的良心和尊严来行使我的职业。我的病人的健康将是我首先考虑的。我将尊重病人所交给我的秘密。我将极尽所能来保持医学职业的荣誉和可贵的传统。我的同道均是我的兄弟。我不允许宗教、国籍、政治派别或地位来干扰我的职责和我与病人之间的关系。我对人的生命,从其孕育之始,就保持最高的尊重,即使在威胁下,我决不将我的医学知识用于违反人道主义规范的事情。我出自内心和以我的荣誉,庄严地作此保证。——1948年世界医学会 《日内瓦宣言》
妖精 兄对自己的文字未免过谦,对我的文字则未免过誉。我总相信,写字和为人一样,不可制定出一种标准的风格。有人重错综玄深,有人喜巧思奇构,有人取款款交心的方式。至于我自己,则力求远避烂漫芜杂,做到质直准确干净。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
妖精 位巫师很喜欢变成熊形,变形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之后,那只熊在他身上长大,他本人却死了。所以他变成一只熊,还在森林里杀了亲生儿子,后来被人追捕杀死。没有人晓得,在内极海跳跃的众多海豚,有多少只本来是人。他们原是有智慧的人,只不过在永无静止的大海里嬉戏,高兴地忘了他们的智慧和名字。格得出于激烈的悲痛与愤怒,才变成鹰形,他一路从瓯司可飞返弓忒岛途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厄休拉·勒古恩 《地海传奇》
妖精 所以辛苦命的解释,一定程度上,是指令身边人辛苦的那种命。幸好我有自知之明,不喜欢要小孩,因为你老作为一个小孩,如何照顾得了小孩?也不该要一个小孩去养育另一个小孩,这样对原来的那个小孩来说,太苛刻了。 彭浩翔 《一些无可厚非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