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既没有陷入危险,也没有陷入狂喜,它们只是身在生活之中,有着美妙而平凡的状态。它们几乎不会区分岩石与天空,也不会把安居巢内与御风而行区分开来,就好像其中一种生活只是另一种的不同形式。狂风中的暴风鹱很安定,它们在四周所有的流体元素中享受着确定性与控制感,在身体与世界相连接的地方感到无拘无束。它们与风为伍,以风为家,乘风而去,凭借风的能量,成就了置身于大海之上披着羽毛来去自由的壮丽景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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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栖息地的本质,其延续性就在于它的循环性;如果没有死亡,就不会有生命。灭绝是事物存在方式的其中一种面貌。再没有什么比围绕着事物终结产生的情绪更加宝贵的了,而维多利亚时代的美感在不断衰退减少的事物中找到了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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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屈尊看待它们的不完整性,看待它们成为远不及我们的生命的悲惨命运。而我们的错误就在于此,在于动物并不应当由人来丈量。它们身处的世界比我们的更古老、更完整,它们的动作灵巧又敏捷,拥有我们已然失去或从未获得的延伸的感官,凭借我们永远不会听见的声音生活。它们不是同胞,它们不是走卒:它们是其他的民族,在生命与时间织成的网中,与我们困在一起,是我们在壮美又艰辛的地球之上同为囚徒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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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一项指标衡量,全球海洋上的海鸟数量在过去60年间减少了2/3。对它们造成威胁的有气候变化、海洋变暖、更多的酸化海域、海况变化、污染、工业化捕鱼的影响、栖息地的丧失,以及我们散播在世界各地的老鼠和猫的捕猎,这些全都像世界末日即将唱响的歌谣一般,在海鸟群落间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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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和开放性是美好事物的必要部分——即风险的慷慨之处。臣服于地心引力,是至深的罪过。几乎没有企鹅进入赤道以北的地区,也没有海雀生活在赤道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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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的翼展已经缩小,而翼骨则变得更大更强壮,它们的身体变得更重,发育出了在水下低频振翅时能起到最佳效果的肌肉,肌肉中的肌红蛋白与含氧量也有所增加,这让它们在水下闭气的时间变得更长。如果你想要飞行,所有的演化逻辑则会朝着另一个方向推进:你需要更宽的翅膀、更轻的骨头、总体而言更低的体重以及新陈代谢更快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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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鹱,我想起它们能毫不费力地快速移动、平稳飞行,用极其扁薄的身躯掌控天空与海洋,转向时,会用一边翼尖的羽毛划过海面,像是一把刀刺破了皮肤。信天翁自己就是长弓,它们绷紧身子,把微风当作弓弦。它们流动、飘浮、居高临下,呈现出自然世界的一种模样,而它们所需的不过是一双眼睛,以及对观察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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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本来一直规律地打字记录的书记官犹豫了会儿,不知是不是按错了键,又退回去重打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