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爱是允许对别人的某种性格或某种态度提出建设性批评的,以便如果可能的话,对他人有所裨益;但指望他人尽善尽美,对他人提出种种不能容忍的要求却并不是爱。正如神经症患者往往表现出来的那样,这种要求中包含着一种敌意:“如果你不能尽善尽美,那就滚你妈的蛋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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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在焦虑中的主观因素就在于我们自身的本能驱力;换句话说,焦虑所预期的危险,以及对此无能为力的感觉,两者都是由我们自身冲动的爆炸性力量所召唤出来的。原则上,任何冲动都有激发焦虑的潜在力量,只要对这种冲动的发现和对这种冲动的执着意味着对其他生存利益和需要的损害,只要这种冲动本身是充满热情的、不可阻遏的。各式各样的敌对冲动,构成了神经症焦虑由以产生的主要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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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特定处境中对周围环境的考虑,使他知道他对于自己的敌人或所谓的敌人能够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其次,如果这种愤怒针对的对象在其它方面仍是他崇拜、喜爱、需要的人,那么这种愤怒或迟或早会被整合到他的整个情感之中;最后,只要一个人已经形成了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意识,不管他的人格如何,这也会限制他的敌对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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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症病人毫不自知地处在一种既无力去爱,又极其需要得到他人之爱的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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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避免他自己的任何正面的情感反应,因为这种反应会立刻导致失去自主性的危险。为了避免这种危险,他必须蒙蔽自己,不让自己意识到他人确实是善意的和友好的;他会想方设法地消除一切爱的证据,以便在自己的感觉世界中,坚持认为他人是不友好、不真诚或甚至是心怀恶意的。由这种方式产生出来的情境,非常类似另一种情境:一个人因饥饿而寻求食物,而一旦食物到手却并不敢吃,因为害怕它可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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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理紧张有可能达到这样一种地步,以致获得满足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带有强迫性和不择对象的特点;而这在正常情况下本来应该是受焦虑制约的驱力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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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并没有严格的、二者必居其一的划分和选择,而只有如沙利文在一次讲演中指出的许多意识等级。从根本上讲我们并不可能欺骗自己我们知道我们内心发生的事情,但同时却并没有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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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和驱力的不同还会造成感觉和行为的不同。如果我们是被任何一种直接的、希望获得满足的愿望所驱使,我们的态度中会包含一种自发性与选择性;但如果我们是受焦虑的驱使,则我们的感觉和行动都带有强迫性并具有不择对象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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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愿望与社会要求之间的冲突并不必然导致神经症,而同样也可能导致事实上的人生限制,导致对种种欲望的单纯压制或压抑;用更普通的话来说,即导致事实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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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压抑的敌对冲动往往并不投射到事实上与之相关的那个人身上,而是投射到别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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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论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时,我的意思并不仅仅是说所有的神经病人都有着共同的基本特征,同时还表明,这些基本特征本质上是由存在于我们时代和我们文化中的种种困境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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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了狗的人,性格一般有“狗”性,正直、负责、重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