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想象的共同体》的研究就是始于我问自己问题却没有答案的时候。民族主义始于何时何地?为什么它有这样的情感力量?什么“机制”能够解释其快速的、世界范围的传播?为什么民族主义史学总是如此不真实甚至可笑?为什么关于这一主题的现有书籍如此令人不满?作为替代,我应该读些什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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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位男性教了我很多,同时也给予了我友谊、父性心理和政治团结。因为他们,在我被驱逐的27年时间里,我得以继续某种有益的印度尼西亚田野工作。在此过程中,我渐渐意识到,对一个学者而言,没有什么能胜过享有这种深刻而持久的情感,它们通常比孤独的图书馆研究有价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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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市是一个大型沿海商业中心,挤满了爪哇人、马杜拉(Madurese)、外来岛民、荷兰人、闽南人、客家人、广东人、犹太人、也门人、日本人、德国人和印度人,包括了穆斯林、基督徒、印度教徒、道教徒和佛教徒。他们会学一点对方的语言以便彼此互动、阅读彼此的报纸,他们之间的关系时而友好时而敌对。泗水市在很多方面都是跨文化和跨语言创造的理想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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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往往倾向于在他们的世界里沾沾自喜,被他们的学科专业术语包围和保护着。专业术语是祝福也是诅咒。它们的使用促进学者之间的交流,证明其使用者的职业资格。但它们也可能变成一个囚笼,限制学者们构想和表达思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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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舒服自在,就会设法既不驶出港口,也不等风。但值得珍视的是等风的准备,以及当风朝你的方向吹来的时候去追风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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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个旧世界行将终结的时代长大成人的。我把自身享受到的优质旧式教育视为当然,浑然不知我差不多属于最后从中受益的那帮人。这种教育经过相当保守的设计,可以说是旨在复制上层中产阶级传统的传承人。借助这种通识教育,学生依然最终有望成为高级公务员、寡头政治成员,或者受人尊敬的老派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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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属于通过书本、收音机和黑白电视获得教育(和自我教育)的倒数第二批人。没有电视,几乎没有好莱坞电影,没有视频游戏,没有互联网。甚至没有打字,这是我成年后才在美国开始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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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意识到关于田野工作的一些基本的东西:仅仅专注于“研究项目”是无用的。你必须对一切保持无限好奇,擦亮你的眼睛,锐化你的耳朵,凡事做笔记。这是此类工作的最大恩赐。陌生的经历让你的一切感官比平素敏感得多,你对比较的喜爱变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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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