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早晨,妈妈会对基娅说一些成年人的事,她听不懂,不过,想到妈妈的话需要一个去处,她通过皮肤吸收它们,一边往灶膛里放更多木头,一边听懂了似的点头。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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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对错不过是不同光线下的同一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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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福斯特离开证人席,和泰特、老排、乔迪、老跳、玛贝尔坐在一起,就在基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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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了,没有尘粒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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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特的奉献最终让她相信,人类的爱情不只是湿地生物间那种奇怪的交配竞争。但是生活也教导她,古老的生存基因仍以某些不讨人喜欢的形式潜伏在人类遗传密码的迂回曲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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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不等于沼泽。湿地是一片光的空间。在这里,草在水中生长,水流向天际。溪水缓慢流淌,带着太阳的影子蜿蜒奔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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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总是简单粗暴地抢下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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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说了不,这个被别人接纳的机会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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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螳螂的拥抱或许紧实,或许温柔,基娅不知道,但当它探出自己的生殖器去交配时,雌螳螂转过它那颀长优雅的脖子,咬掉了雄螳螂的脑袋,而后者正忙着交配,甚至没有意识到。它残留的脖子随着交配动作晃动。雌螳螂一点点咬下雄螳螂的胸膛,然后是翅膀。最后,雄螳螂仅剩的一条前腿也进了雌螳螂的嘴,而它无头无心的尾部仍在有节奏地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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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船头起伏,风吹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冷冷地灌进耳朵里,有点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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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娅观察着其他萤火虫。雌性得到了它们想要的东西——先是一个交配对象,然后是一顿大餐——只需要改变信号。基娅知道,这里并不需要评判对错。这并不邪恶,只是生命的本能冲动,即使这是以牺牲某些参与者为代价。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对错不过是不同光线下的同一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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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娅还是一言不发。又一次,泰特推着她自己照顾自己,而不仅仅是主动提出照顾她,仿佛她的一生中,他都在。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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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