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先以为,痛苦的经历会给人自由,使他们变得只属于自己,处于个人记忆的保护中。现在我却发现不是这样,至少不全是这样。情况往往是这种意识和(在一般生活中不存在的)超意识都是分开存在的,就好像某种不可动用的储备,或者好像在多层矿藏中那层薄薄的金粉。必须花很长时间去除掉那些无用的岩层,共同在毫无价值的尘土中搜寻,最后才能找到那闪光耀眼的金子,找到上天的赠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早先以为,痛苦的经历会给人自由,使他们变得只属于自己,处于个人记忆的保护中。现在我却发现不是这样,至少不全是这样。情况往往是这种意识和(在一般生活中不存在的)超意识都是分开存在的,就好像某种不可动用的储备,或者好像在多层矿藏中那层薄薄的金粉。必须花很长时间去除掉那些无用的岩层,共同在毫无价值的尘土中搜寻,最后才能找到那闪光耀眼的金子,找到上天的赠予!
我们队伍中共有三个女孩,那天夜里,她们到每一个男人身边都去过,只要他还有能力……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那事儿。您知道的,战前精神该有多紧张啊。那事儿,能做就做了……反正每个人都准备赴死……
孩子们告诉我们在围困中他们的食品是什么,如果还可以称之为食品的话:皮带或新皮鞋汤、木胶黏冻、锯末煎饼……城市中所有的猫狗都被吃掉了,麻雀喜鹊全没了,甚至大小老鼠都被抓住吃掉了……就那么活活地烧了吃掉……后来,那些孩子不再来了,我们等了他们好久。大概是饿死了,
有时打完一仗,谁也没活下来……热粥热汤全做好了,可就是没人来
其实,所有人都想回家,但又害怕回家。没有人知道在家乡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如果谁参加过战争,他就会明白,分开一天,这是怎么回事。哪怕只是一天……
他们倒不是相信斯大林和列宁,而是相信共产主义思想,就像后来所说的那样,是相信有人情味的社会主义[插图],相信要为所有人谋幸福,要为每个人谋幸福。他们是一批梦想家,一批理想主义者,但绝不是盲从的人,我绝不认为他们是盲目追随者,绝不同意这样说!
德国人是不把女兵留作战俘的……抓住立即枪毙。或者把她们拉到集合起来的德国士兵面前,展示说:瞧瞧,这些都不是女人,而是怪物。我们始终都要为自己准备两颗子弹,必须两颗,是为了防止第一颗是哑弹。
我就坐在街垒上看着这些人,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莫斯科的老妇人们,就像上帝派来的蒲公英,送来肉饼,带来裹在毛巾里的热土豆,送给所有人吃,也送给坦克兵吃。她们说:“吃吧,孩子。可不能开枪啊。真的会开枪吗?”士兵们其实也是什么状况都不明白。当他们打开顶盖钻出坦克时,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大街上全是莫斯科人!姑娘们爬上他们的装甲车,拥抱亲吻他们,给他们烤饼吃。死于阿富汗的士兵的母亲们哭道:“我们的孩子死在了外国的土地上,你们怎
我们一度以为自由是很简单的,但后来我们亲身体会到了它的沉重。没有人教给我们什么是自由,我们只被教会怎样为自由而牺牲。自由的礼物给了谁,谁就会迎来不幸。
后来我又不止一次地碰到这种事:在同一个人身上存在着两种真实:一种是被强行隐藏于地下的个人真实,还有一种是充满时代精神的整体真实,散发着报纸的气味。前一种真实很难抵抗后一种庞大势力的冲击。
全家都上前线了:一个妈妈和五个女儿。父亲那时早已在作战了……
去仇恨并且去杀人,这确实不是女人应该干的活儿,不是我们的事……所以必须不断劝说自己、说服自己……
我早就想问……现在是可以问了:我的生活到底是在哪里?我们的生活到底在哪里?但是我依旧沉默不语,我丈夫依旧沉默不语。哪怕是在今天,我们仍然恐惧,我们依旧害怕……我们必将在这种恐惧中死去,痛苦而屈辱地离开……
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记录事态的发展情况,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事情都将人们忘却,并且永远地消失。事实就是如此。
活着的人像牲口一样被驱赶,死者没人理睬,来不及埋葬,实在太多了。他们躺在地上很久很久……生者与死者相伴着过活……
在战争时期,就像俗话所说,我们一半是人一半是兽。真是如此……没有独到的本事就活不下来。如果你只是个人类,那就无法安然无恙,脑袋随时搬家!在战争中为了自保,必须要学会某些本事……必须要找回人类还没有完成进化时的那些本事……
我是准备在军队建功立业的,但没有料到三十五码的小脚却要穿上四十二码的大皮鞋,那么沉重又那么丑陋!难看死了!
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没有人能逃脱死亡的纠缠,所有人最终都将回归泥土——善良的人,残忍的人,有罪的人,除了死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公平的。
仗打得很苦。我参加过肉搏战……真恐怖啊……这不像是人干的事……拳打脚踢,用刺刀捅肚子,挖眼睛,卡对方喉咙,折断骨头,又是狂吼,又是惨叫,又是呻吟,都能听到头骨爆裂……咯吱咯吱的响声!无法忘掉的声音,你听着颅骨迸裂,骨头折断,变成碎片……就是对于战争来说,这也是场噩梦,是完全没有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