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先驱者也要走很多弯路才能发现原来尽头是死胡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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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即使是先驱者也要走很多弯路才能发现原来尽头是死胡同。
在《老年》一书中,波伏瓦认为,并非所有的衰老都艰难而痛苦,因为“老年”并非指某一种普遍的经历。和成为女人一样,衰老也有很大的不同,它取决于个人的生理、心理、经济、历史、社会、文化、地理和家庭环境。衰老的境况极大地影响了它的体验。
每个人都必须在不知道未来的情况下生活——追寻一种无法提前知道答案的意义。
“女人之间的友谊往往会长久,而爱情却会消逝。以及,男女之间真正的友谊是非常非常罕见的。”
波伏瓦还在日记里思考自我和他人之间的平衡问题。她开始把她的存在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为他人的,一个是为自己的。
波伏瓦的这本书批判了资本主义和消费主义,明确地质问金钱是否能让人幸福。[插图]同时这本书也是在隐晦地回应女性主义和女性处境的转变,以及把金钱与独立画上等号的做法。
她也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并不是家里人所期待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鼓励她阅读和质疑的父母,现在却要求她停止思考,放弃阅读,不再提问。
在20世纪50年代,这本书是少数几本女性在想要思考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时可以求助的书籍之一。
波伏瓦认为,被动地保持孩子般的天真是一种自欺行为。要成为有道德的人,我们必须做出她所说的(和萨特一样的)“原创的选择”。我们必须去选择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一劳永逸,而是一而再,再而三,“每时每刻”都做出这种选择。
但当她感到“被当下所纠缠”时,就很难去回想过去。
小说被雕琢成一个艺术的整体;而人生在世,风云变幻,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插图]。
波伏瓦认为女性气质不是一种天性或者本质,而是“由整个文明和文化用几个特定的心理标签建构出来的境况”。
她在日记里写道:“我有一种很确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我感到自己内心极其丰富,而且这种丰富会留下痕迹,我将会说出被别人倾听的话,我的生活将会是一孔供他人不断汲取的泉水,我很确定这是我的使命。
任何一种决定论——不管是基督教的、世俗的、道德的,还是马克思主义的——都是人类在减轻自由所带来的相应的负担。同样重要的是,这也免除了人们试图以道德的方式使用自由的重担。
后来,波伏瓦在书里反思了自己的母亲在矛盾欲望中的挣扎:没有人可以一边说着“我在自我牺牲”,一边心里不觉得苦。我母亲的矛盾在于,她完全相信奉献是伟大而高尚的,但是奉献和自我牺牲所带来的厌恶、欲望和各种苦涩已经到了地自己没法承受的地步。我的母亲一面强迫自己不断地奉献和牺牲,一面苦苦对抗自由被剥夺的痛苦。一个人该如何解决这些冲突和矛盾?到底是应该自我奉献地过一生还是应该只为了自己过一生?这些问题一直绕在
女性主义“远未过时”,而且不仅仅对女性来说有价值:这是一项对男性和女性都有意义的事业,只有女性获得了更公正、更体面的地位,男性才能生活在一个更公正,组织更有效的体面世界中。追求两性平等是男女双方的事。
但波伏瓦发现,性并不是她唯一欠缺的东西。她反对的是缺乏互惠和对等——她认为这是浪漫爱情真实的必要条件。
国外旅行的经历让波伏瓦意识到,公序良俗之所以看起来是必要的,也许只是因为大众都在遵守而已。
我们永远不需要醒来,因为这并不是一个梦,而是一个刚刚开始的精彩而又真实的故事
波伏瓦认为,人类在本质上都是模糊的,既是主体也是客体,既是意识也是物质。波伏瓦强调,“绝对的恶”是指拒绝承认他者的主体性,把他者看作能被折磨和杀害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