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们常常把数学刻画成精确和绝对理性的学科,欲望和困惑的讨论似乎不太恰当。数学是理性的,但它一开始并非如此。创造力是直觉的产物,而理性则姗姗来迟。相比其他数学学科,在微积分的故事中,逻辑落后于直觉的情况更多。这让微积分显得尤其平易近人,那些研究微积分的天才看起来也和常人差不多。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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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们常常把数学刻画成精确和绝对理性的学科,欲望和困惑的讨论似乎不太恰当。数学是理性的,但它一开始并非如此。创造力是直觉的产物,而理性则姗姗来迟。相比其他数学学科,在微积分的故事中,逻辑落后于直觉的情况更多。这让微积分显得尤其平易近人,那些研究微积分的天才看起来也和常人差不多。
所有理工科学生之所以记得阿基米德,是因为他提出的浮力原理(浸在流体中的物体所受的浮力与被该物体排开的流体重量大小相等)和杠杆定律(当且仅当杠杆两端重物的重量与它们到支点的距离成反比时,杠杆才会平衡)
没有微积分,我们就不会拥有手机、计算机和微波炉,也不会拥有收音机、电视、为孕妇做的超声检查,以及为迷路的旅行者导航的GPS(全球定位系统)。我们更无法分裂原子、破解人类基因组或者将宇航员送上月球,甚至有可能无缘于《独立宣言》。
钟摆经过任意长度弧的用时都相同
通过比较一个点的瞬时温度与其相邻点的瞬时温度,傅里叶建立了一个偏微分方程,即我们现在所说的热传导方程。它包含两个自变量的导数:一个是时间(t)的无穷小变化量,另一个是铁棒上位置(x)的无穷小变化量。
在数学和科学的某些分支领域,我们已经感受到了人类洞察力的黯然失色。有些定理尽管已被计算机证实,但没有人能理解相关证明过程。也就是说,定理是正确的,我们却不知道为什么。而这时候,机器也无法向人类做出解释。
微积分和其他数学形式一样,不仅是一种语言,还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推理系统。
本章主要介绍一元函数及其导数(变化率),从以恒定速率变化的函数讲起,再转换到以不断变化的速率变化的复杂函数。理解不断变化的变化,才是微积分真正的闪光之处。
有三个谜题促进了微积分的发展,它们分别是曲线之谜、运动之谜和变化之谜。
所以,原因和结果成正比。这两个特性(整体等于部分之和,原因和结果成正比)就是线性含义的本质。
令开普勒欣喜若狂的数字规律是,他发现行星公转周期的平方与该行星到太阳的平均距离的立方成正比。也就是说,对所有行星而言,T2/a3的值都是相同的。
当我们凝视圆的时候,圆实际上也在注视着我们,因为它们就在我们所爱之人的眼晴里,在他们的瞳孔和虹膜的圆形轮廓中。
阿基米德使用的夹逼法建立在希腊数学家欧多克索斯的早期研究的基础之上,现在它被称作穷竭法,因为它将未知数π夹在两个已知数之间。随着步数不断加倍,界限将会越收越紧,π的取值范围也会越来越小。
我们似乎在倒退,但就像所有戏剧惯用的套路那样,在获胜之前英雄都免不了身陷困境。戏剧张力正在积累当中。
用语言来类比微积分的做法并不全面。微积分和其他数学形式一样,不仅是一种语言,还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推理系统。
有着阴阳二元性的圆周率就像整个微积分的缩影。圆周率是圆与直线之间的一扇门,是一个无限复杂的数,也是秩序与混沌之间的平衡。就其本身而言,微积分是用无穷来研究有穷,用无限来研究有限,用直线来研究曲线。无穷原则是解锁曲线之谜的钥匙,而且它最早出现在圆周率之谜中。
由此诞生的图书《关于两门新科学的对话》[插图]是他毕生的巅峰之作,也是现代物理学的第一部杰作。
第一个突破发生在1630年前后,两位(即将成为竞争对手的)法国数学家皮埃尔·德·费马和勒内·笛卡儿分别将代数与几何学联系在一起。他们的研究工作开创了一个新的数学学科——解析几何,它的中央舞台就是让方程变得生动和具体的xy平面。
它的策略是,把圆想象成一个比萨,然后把比萨切分成无穷多块,最后神奇地将比萨块排布成一个矩形
dA=ydx=f(x)dx。嘭!这就是微积分基本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