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用“八三四一”来总结苏东坡的一生:“八”是他曾任八州知州,分别是密州、徐州、湖州、登州、杭州、颍州、扬州、定州;“三”是他先后担任过朝廷的吏部、兵部和礼部尚书;“四”是指他“四处贬谪”,先后被贬到黄州、汝州、惠州、儋州;“一”是说他曾经“一任皇帝秘书”,在“翰林学士知制诰”的职位上干了两年多,为皇帝起草诏书八百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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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用“八三四一”来总结苏东坡的一生:“八”是他曾任八州知州,分别是密州、徐州、湖州、登州、杭州、颍州、扬州、定州;“三”是他先后担任过朝廷的吏部、兵部和礼部尚书;“四”是指他“四处贬谪”,先后被贬到黄州、汝州、惠州、儋州;“一”是说他曾经“一任皇帝秘书”,在“翰林学士知制诰”的职位上干了两年多,为皇帝起草诏书八百多道。
公元1082年,被称为“天下行书第三”的《寒食帖》,在黄州,等着苏轼书写。“天下行书第一”,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图2-1],写于东晋永和九年(公元353年)。四百年后,唐乾元元年(公元758年),颜真卿写下“天下行书第二”——《祭侄文稿》。
一个人只有敢于面对自己,才能真正面对众人。苏东坡在孤独中与世界对话,他的思念与感伤,他的快乐与凄凉,他生命中所有能够承受和不能承受的轻和重,都化成一池萍碎、二分尘土,雨晴云梦、月明风袅,留在他的词与字里,远隔千载,依旧脉络清晰。
艺术由唐入宋,迎来了一场突变。在绘画上,浓得化不开的色彩被山水清音稀释,变得恬淡平远;文学上,节奏错落的词取代了规整严格的诗,让文学有了更强的音乐性;书法上,平淡随意、素净空灵的手札书简,取代了楷书纪念碑般的端正庄严。
一切政治制度和法律的变革,都应该因应时势而逐渐推行。生活与风俗变化于先,法律制度革新于后。宛如江河流转,假如用强力来控制它,只能适得其反
陈希亮死后,苏东坡在《陈公弼传》里写道:“方是时年少气盛,愚不更事,屡与公争议,至形于言色,已而悔之。
苏东坡不喜欢二元对立,他喜欢一切从实际出发,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因此,他不仅对司马光有意见,而且在政事堂上与司马光急赤白脸地大吵一架,回到家气还没消,连骂:“司马牛!司马牛!”
苏东坡说:“吾书虽不甚佳,然自出新意,不践古人,是一快也。”
从后来的绘画史中,我们“目睹”的,既不是三国鏖兵的“武赤壁”,也不是苏东坡的“文赤壁”,而是画家们创造出来的“画赤壁”。由此,我们发现了记忆在这块顽石上的反复涂抹与叠加。赤壁于是成了一块容积无限的石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无尽藏”。
人生至极处,不是一个情么。
因为他不只烧去了地上的杂草,也烧去了他心里的杂草。自那一刻起,他不再患得患失,而是开始务实地面对自己生命中的所有困顿,他懂得了自己无论站立在哪里,都应当从脚下的土壤中汲取营养。
宋神宗声色不动,不满二十岁,就已经有了帝王的风范,沉稳而不骄矜。
唐宋八大家,这一次殿试就来了四位,分别是欧阳修、苏轼、苏辙、曾巩。欧阳修是主考官,“二苏”、曾巩是考生。
所以苏东坡评价王维的画时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7]
林语堂说:“也许是命运对人的嘲弄吧,苏东坡刚刚安定下来,过个随从如意的隐居式的快乐生活,他又被冲击得要离开他安居之地,再度卷入政治的漩涡。蚂蚁爬上了一个磨盘,以为这块巨大的石头是稳如泰山的,哪知道又开始转动了。”
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读书的目的是让自己找到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让自己过得悠闲,让自己有一种智慧去体验生命的快乐,并且能与别人分享这种快乐。”[4]
苏轼后来对好友,也是欧阳修的门生晁端彦说:“我性不忍事,心里有话,如食中有蝇,非吐不可。”
他睡得那么香,把这世界上所有的焦虑与不安,都抛到了睡梦的外面。
政治生活之外,属于士人的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空间也因此愈益变得丰富和具体。抚琴,调香,赏花,观画,弈棋,烹茶,听风,饮酒,观瀑,采菊,诗歌和绘画携手传播着宋人躬身实践和付诸想象的种种生活情趣。
然后,他又坐到黑暗里,一动不动。长夜里,他破茧为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