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写文章,也能在大学里教学生们文学。他对他人的痛苦产生过哪怕一次共鸣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写文章,也能在大学里教学生们文学。他对他人的痛苦产生过哪怕一次共鸣吗?
纯洁的梦想只属于那些有足够的才华去享受工作本身的人,光荣也应该属于他们。电影、艺术不存在于普通人的努力之中,只在有天分者的努力中才能露出真面孔。我掩面哭泣,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没有才华的人捕捉梦想外衣的瞬间,那件外衣就开始慢慢侵蚀他们的人生。
姑奶奶在去世之前嘱咐我们不要告诉姐姐。她说自己对姐姐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人了,过去的人不能一直抓着姐姐的脚不放。她怕姐姐知道了会影响身体的恢复。
那个时期的我好像不是人,而是像个被打一下就会倾泻而出的水袋。写这部小说的过程,也是我重新获得自己的身体,接纳自己的内心,成为一个人的过程。
对生性怯懦、容易焦虑的我来说,拒绝变化是一个安全的选择。智好,回到韩国后,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这样生活着。每次在做重大选择时,我都会选择伤害少、危险小的那条路,但那条路总和我的心愿背道而驰。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着,后来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了。
因为人们一直都是这样。丈夫打了妻子,人们会说女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丈夫出了轨,人们会说女的也有过错。这些话的核心向来便是,是女人为男人创造了这样做的机会。
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
孤独是不得已的。如果执着于人,心就会受伤、崩溃和扭曲。与其成为龌龊而扭曲的人,我宁愿选择超然和孤独。
我正视着我的缺乏,既不过分讨厌,也不过分怜悯,只是一天一天地生活着。悲伤时知道是悲伤,愤怒时知道是愤怒,爱了也知道是爱,同时继续注视着自己。现在,我好像正在做这样的事。
这个世道里,无论多么八面玲珑,再多么小心行事,都免不了碰壁,单纯得有些莽撞的他需要几倍的幸运才行啊!
我们坐在一艘圆圆的蓝色大船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泊,大部分人待不到一百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会去哪里呢?我常常想。和宇宙的年龄相比,不,即使与地球的年龄相比,我们的生命也太短暂了。但是我不能理解,不过是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
我既是现在的自己,也是三岁时的自己,同时还是十七岁时的自己。我轻易便抛弃了自己,但被我抛弃的自己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她在等着我,希望得到我的而不是其他人的关心;期望得到我的而不是别人的安慰。
当时间流逝,某段关系结束时,我总会想离开的是谁,留下的又是谁。有时是我离开,有时是我留下,然而当真正可贵的关系破裂的时候,我分不清是谁离开,谁留下来。有时是双方同时离开,或者双方同时留下来。很多时候,离开与留下的界限并不清晰。
成长是站在此刻终于能为过去时刻自己那些无助又真诚的求救施以援手,是为每一个这样的自己立起篆刻着自我名字的高墙。爱自己是永不唾弃曾经蜷缩在危墙下瑟瑟发抖的自己,而是终于敢从容地向世界宣布,我容许那样的自己永远存在,而且我就是她。
当地球的寿命结束,再过一段更长的时间,到熵值最大的那一瞬间,时间也会消失。那时,人类会成为连自己曾经在宇宙停留过的事实都不记得的种族,宇宙会变成再也没有一颗心记得他们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最终结局。
失落情绪本身就有暴力性,也就是说你应该按照我的意志做出反应。失落要比抱怨更浅,不如厌恶那么直接,然而这些情绪的距离很近。
我总是和那些逼迫自己的声音保持着距离,然后静静听着那些话。世界上没有谁像我对待自己那样残忍。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轻易容忍其他人随便对待自己吧。
就这样,不要评价发生的事情,也不要反抗,要直接接受。这就是活下去的方法。
和她聊天的时候,感觉像是进入温暖的海水里游泳。一切都很自然,宛如温柔地包裹着身体的水。认识她之后,才发觉以前有过的对话都只是各自的独白。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一辈子都生活在委屈、悲愤与自责之中。当初离开父母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伟大。不,他一辈子都不曾了解,自己是何等的锱铢必较、心胸狭隘。他认为自己有勇气离开父母是勇敢,但其实那只是他的冲动,一种想逃离的冲动。他一定认为,是她夺走了他原本应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