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一种神奇的情感,因为它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感觉最为强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恐惧是一种神奇的情感,因为它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感觉最为强烈。
她一生都是这样,即便浑身颤抖着,也要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妈妈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即使她怕得发抖,还是步履不停。我想变得像妈妈那样。
姑奶奶在去世之前嘱咐我们不要告诉姐姐。她说自己对姐姐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人了,过去的人不能一直抓着姐姐的脚不放。她怕姐姐知道了会影响身体的恢复。
原来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过去的时间里,我只顾着往前跑。每次受到伤害,因为不想感受那种伤害,结果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伤害。
可是,为什么我愤怒的箭头总是指向妈妈呢?为什么不是向着那些让妈妈选择屈服的人呢?如果我在和妈妈一样的环境中长大,我肯定会做出和她不同的选择吗?我能像自己想的那般理直气壮吗?我试着把自己放到妈妈的位置上,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写文章,也能在大学里教学生们文学。他对他人的痛苦产生过哪怕一次共鸣吗?
那个时期的我好像不是人,而是像个被打一下就会倾泻而出的水袋。写这部小说的过程,也是我重新获得自己的身体,接纳自己的内心,成为一个人的过程。
和她聊天的时候,感觉像是进入温暖的海水里游泳。一切都很自然,宛如温柔地包裹着身体的水。认识她之后,才发觉以前有过的对话都只是各自的独白。
我正视着我的缺乏,既不过分讨厌,也不过分怜悯,只是一天一天地生活着。悲伤时知道是悲伤,愤怒时知道是愤怒,爱了也知道是爱,同时继续注视着自己。现在,我好像正在做这样的事。
失落情绪本身就有暴力性,也就是说你应该按照我的意志做出反应。失落要比抱怨更浅,不如厌恶那么直接,然而这些情绪的距离很近。
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
人类为什么如此拙劣?为什么非要用践踏弱小者的方式来创造骂人的话呢?
祖母说当时死去的不止那十人。第一个英玉也在那个时候死了,重生的英玉和以前的英玉不同,变成了一个很差劲的人。曾祖母、曾祖父和祖母在有生之年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天的事,之后三个人以各自的方式逐渐破碎。
当地球的寿命结束,再过一段更长的时间,到熵值最大的那一瞬间,时间也会消失。那时,人类会成为连自己曾经在宇宙停留过的事实都不记得的种族,宇宙会变成再也没有一颗心记得他们的地方。这便是我们的最终结局。
既然不能分担对方的痛苦,既然没有勇气和对方共同走过生命的旅程,那么比起浅薄的情分,她宁愿选择无情。这是外婆的方式。
我想通过和他结婚,逃避自己存在的问题和具有的可能性。我想远离我的原生家庭,远离看似难以解决的伤痛,远离受伤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远离真正的爱。我不想经历真心实意地深爱一个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想远离这种感情上的可能性,在不冷不热的关系中安全地生活。还有比欺骗自己更容易的事吗?离婚后我经历的痛苦时光不只是因为丈夫的欺骗,也是我欺骗自己的结果。扪心自问,其中更让我痛苦的正是我对自己的欺骗。
祖母却说,在她这里,无论什么情况都不需要说对不起。没有做错什么却说对不起,这才是错的。
我们坐在一艘圆圆的蓝色大船上,在漆黑的海面上漂泊,大部分人待不到一百年就要离开。所以我们会去哪里呢?我常常想。和宇宙的年龄相比,不,即使与地球的年龄相比,我们的生命也太短暂了。但是我不能理解,不过是刹那的人生,为什么有时会感到如此漫长和痛苦?做一棵橡树或一只大雁也可以,为什么要生而为人呢?
像鸭子成群飞行的声音,像暴雨落在湖面上的声音,像一阵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火车的声音——曾祖父的声音传进了曾祖母的心里。靠着那些记忆,曾祖母活了下来。
她想活着,想走就走,想唱就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个够。她想丢掉白丁的标志,好好看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