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这种病态的幻想本质上是要满足少女的自恋,她认为没有过上符合她需要的生活,担心面对生存活的真实,玛丽·B只是把许多少女共有的补偿过程推向极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可以看到,这种病态的幻想本质上是要满足少女的自恋,她认为没有过上符合她需要的生活,担心面对生存活的真实,玛丽·B只是把许多少女共有的补偿过程推向极端。
但她尤其是美。对布勒东来说,美不是一种自我欣赏的概念,而是一种只通过激情显现出来—因而存在—的现实;只有通过女人世上才有美。
只要女人仍然是寄生者,她就不能有效地参与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女人有双重的、骗人的面孔,她是男人所召唤的一切,又是他达不到的一切。她是慈善的自然和人类之间明智的中介;她是未被制服的自然对付一切智慧的诱惑。
许多少女对怀孕的威胁毫无防范,她们忧心忡忡地感到,她们的命运取决于她们所献身的男人的一时兴起。
不论公主还是牧羊女,总是必须漂亮,才能获得爱情和幸福;丑陋被残忍地与凶恶联系起来,当不幸落在丑陋的人头上时,真搞不清命运惩罚的是她们的罪行还是她们丑陋的外貌。
不愿意成为男人附庸的女人,远不是总要回避男人,更确切地说,她试图让他成为自己寻乐的工具。
将女人等同于利他主义,就是给男人保证他拥有忠诚于他的绝对权利,就是强迫女人要绝对地忠诚。
比当强者、慷慨的人、主子更妙不可言的快乐,就是对女性的怜悯。
如果身体不是一件东西,它就是一种处境:它是我们对世界的掌握和我们的计划的草图。
他爱她是以她属于他为前提的,他对她感到恐惧是因为她仍然是他者,但正由于她是可怕的他者,他竭力让她更进一步属于他,这一点导致他把她提高到一个人的尊严地位,承认她是他的同类。
女人正是通过工作跨越了与男性隔开的大部分距离,只有工作才能保证她的具体自由。一旦她不再是一个寄生者,建立在依附之上的体系就崩溃了;在她和世界之间,再也不需要男性中介。
社会性和动物性的分离,必然产生淫邪。人道主义的道德要求一切活生生的体验都要有人性意义,它要享有自由;
人们不让她直接控制未来和世界;她只通过丈夫向群体超越。
女人由于拥有广博的学问及随之而来的威望,终于干预男人的世界;许多雄心勃勃的女人从文学和爱情决疑论滑向政治阴谋。
人生最幸福的就是衰老来临之前的那几年,当然前提是身体健康且有足够的财力来弥补体力的不足。“老而贫穷是大不幸。”如果前面两点满足了,那么老年“可以是能承受的一个人生阶段”。
回望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很难做到一点都不虚构。
让我好奇的是,三岁的我是如何被驯服并在十岁的我身上继续生存,十岁的我又是如何在二十岁的我身上生存,以此类推。当然,生活在很多方面也改变了我,但透过所有的变化,我依然认得出最初的自己。
我对那些“不道德的事情”的兴趣,只不过是天生求知欲的一部分。
有人说,婚姻降低了男人,这往往是真实的,而婚姻几乎总是毁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