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人一身旧,一身史绩、高走过来,穷得极有风度。假如由我立法,凡判五年徒刑者,可去看场蹩脚电影,就抵销了——每次从剧场出来,总这样想。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那老妇人一身旧,一身史绩、高走过来,穷得极有风度。假如由我立法,凡判五年徒刑者,可去看场蹩脚电影,就抵销了——每次从剧场出来,总这样想。
与人相处而感到孤单,是恶性的孤单。独自生活而感到孤单,是良性的孤单。
神是病态的幻象,真理到处不可能,艺术最易自暴自弃,人类在作恶的路上一往无前。
生命好在无意义,才容得下各自赋以意义。假如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个意义却不合我的志趣,那才生死两难。譬如说,原是个不要脸的人,倘若周围都是要脸的,就只好装着要脸一一倘若周围都是不要脸的,就一五一十地不要脸起来。古代、现代,区别大致如此。不幸柔若无骨的骨是脊柱骨。
谦逊,没有噪音,才好。有些人的谦逊发出许多噪音来,比慢还嚣扰。…尽是些俏皮话,一是不俏皮,听者记不住。二是除了俏皮话,别的话也说不上。宇宙的秩序、规律,是“人”对宇宙的认知在某一程度上的自解的称谓用词。
初到一个城市,譬如巴黎吧,先赴博物馆,接着就去墓园。与之共赴博物馆的是我朋友,与之同去墓园的是我情人。
我把自己的文章改了又改,幸亏我不是外科医生,更幸亏我什么也不是。
话不能说死,留下余地,便是生地。纪德的性格的倒错背反,在当时是蹊晓幽邃,引人思索。我虽年青,不以为奇,倒是有些介意于纪德自恋逾份。当你不时传知某人死了,某人也死了,那是因为你所属的一代人大限到了。
生命好在无意义,才容得下各自赋以意义。假如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个意义却不合我的志趣,那才生死两难。
爱大,情仅是爱的一部分。爱即道,由情而悟爱,乃得道。
智士和蠢货相同的特征是:善笑。区跳于智士以各种笑对待各种事物,蠢货以一种美对待各种事物。这个观察当然是很肤浅的,味只在于随时可以看到、听到有人在以一种笑对待各种事物。
在与上帝的突中,“我”创造了哲学。在与魔鬼的冲突中,“我”创造了爱情。在不再与什么冲突时,“我”创造了艺术——此复诗人叶慈先生阁下。听得见的是修辞,听不见的是诗——此复思想家密尔先生阁下。
人生是什么呢是监狱中的伙食一边咒骂太糟一边狼吞虎咽
生活在自然美景中人就懒懒就善
文学,如喻作药,也只是供长期内服。那种一时外敷的文学的药,其实是化妆品。另外,更有某种文学,确实也许真正似乎有使人脱胎换骨之功效,那是必定要先脱了胎、换好骨的人能读得下去的——事情也只好绝望。”你把世界看得这样复杂,总是因为年纪还轻的缘故。”一个五十岁的瞎子对另一个六十岁的明眼人如是说。彼等的所谓品位,全只是庶土的享乐主庶士最会在细节上享乐,以模糊大节上的亏损。
生命是极滑稽的,因为它那样地贴近死,沙漠的多肉类植物,强吧,火烧之,全死。癌细胞无法制胜者死,该细胞概不活存。世界拳王,一枪立毙。昔海京伯马戏团渡海沉船,虎豹狮象统统灭顶。无纯样的独立的死。“死”只是“生”灭,否则,唯“死”不死,那么”死”成了“生”了。虚空之为虚空,就在于“生”是必死的,”死”是无所谓死的,故宗教、神话中的“死神”这样的兴匆匆活泼泼,实在滑稽。文学、艺术上的死神的设想和描绘,倒真
大学还是开,学校、图书馆、博物馆,将是精神的墓园,扫墓的人越来越少。
爱因斯坦的俏皮话总不脱乡愿气“上帝是不掷骰子的”,爱因斯坦的上帝是个乡愿,而非 bad boy。其实上帝表现在人的眼里,他是掷骰子的能手,他的概率是控制好的概率。
植物开花的时候,是植物最快乐的时候。我的艺术、艺术品,永远有人泛赞,永远无人透解。…去没去过欧罗巴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懂不懂欧罗巴,爱不爱,能不能,算不算数。你拥抱欧罗巴,这还不算数,要让欧罗巴拥抱你才够意思。我常常读字典,那时心最静,最无为。煮汤,广东人叫煲汤,北京人叫熬汤,浙江人叫笃汤,而像蛋花汤之类的,叫放汤,我觉得好,有动作感——……我用沉默累积起声名,终于喧四起。…… 我的文章比不过海,
“您信仰上帝吗?”(要求电报作答)当日回电:“我信仰斯宾诺莎的那个在存在事物的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上帝,而不信仰那个同人类的命运和行为有牵累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