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庵梦忆》和《西湖梦寻》两本书,写的是甲申之乱前的江南,明朝末年那个最富裕、最风雅的江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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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庵梦忆》和《西湖梦寻》两本书,写的是甲申之乱前的江南,明朝末年那个最富裕、最风雅的江南。
传说有人问夏目漱石,西方人常说“我爱你”,日本人不说这句话,怎么表达爱的意思呢?夏目漱石就说:“今晚的夜色很美。”
语言风格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它绝不是在一个人自说自话瞎写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它是在和其他作家风格的比较中建立起来的。只有书读得多了,才能渐渐感受到这些作家的语言风格的差异,之后再到模仿的阶段。
“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几乎所有到访巴黎的人,都会去逛左岸的莎士比亚书店;而去台北的人,就会到访诚品书店。北京的万圣书园、南京的先锋书店、杭州的晓风书店,以及在很多城市都有分店的方所、单向街、西西弗,都有着比较好的书品。
让老师们以老师的身份来想“教育是多么重要”的紧迫感,绝对赶不上让他们以家长的身份来想“教育对我自己家的孩子是多么重要”。
从儿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小朋友,特别是学龄前的小朋友,他们主要不是通过记忆道理来掌握行为规范的,而主要是靠自己的体验。亲眼看到自己爸爸妈妈怎么做,他就跟着爸爸妈妈怎么做。如果爸爸妈妈要告诉他哪些行为是不可以的,光嘴上说没有用,而是要用你的身体语言、用你的面部表情、用你的动作去从事实上制止他,告诉他不可以做这个事情,他才有能力理解。
为什么一个小朋友能够知道这个现代汉语中已经不用了的词的意思?他不是靠背,而是靠我们所说的语感,而文言的语感,首先就要来自有趣的阅读。
我才忽然意识到,读书对我的用处,远不止增长知识这么简单。在其实充满挑战的儿童时期,这些书给我提供了一个退守、缓冲和滋养的空间,恰如那个比喻——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后花园。
直到看到了张岱的《陶庵梦忆》,我对文言散文的兴趣才算建立起来。
天下女子有情,宁有如杜丽娘者乎!梦其人即病,病即弥连,至手画形容传于世而后死。死三年矣,复能溟莫中求得其所梦者而生。如丽娘者,乃可谓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如果我是中学老师的话,我会劝那些担心孩子早恋的家长,给你的孩子一本带锁的日记本,让他随心所欲地抄那些他喜欢的词,让他把他青春、爱情的梦想,都通过这种文雅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种东西叫作人之常情,甚至是本能。只要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不给他人和社会造成麻烦,就没有必要去完全把它弄干净,也没有办法把这些缺陷都去除。文明的产生本来就是因为人们对自己身上的这些缺陷不满,但是文明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容忍这些缺陷,正视这些缺陷。
当你屏蔽了对作品的真正感受时,这个作品的意义对你就已经不存在了
谢道韫是谁呢?大家可能都听说过一个词叫作“咏絮之才”,形容一个女子非常非常具有才华。“咏絮之才”说的就是谢道韫。谢道韫是东晋时代的诗人,她出生在东晋时期最有地位的谢家,就是那个“旧时王谢堂前燕”的谢家。她是大才子谢安的侄女,她的公公是王羲之。
但是对小朋友来说,言志抒情的散文未必能够吸引他们的兴趣,反倒是那些讲述奇闻异事的志怪传奇,更能让他们有耐心越过文言文的障碍,“连猜带蒙”地进行阅读。
这个词也来自于《诗经》。《诗经》中有一篇叫作《桃夭》,讲一个女孩子马上要出嫁的事:“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柯的意思是小枝,像茶叶梗子就叫茗柯。
如果你的孩子才七八岁,那你完全可以买一本蔡志忠画的漫画《庄子》给他看。如果孩子大了一点,到了十岁左右,也可以买中华书局出版的“中华经典名著全本全注全译丛书”中的《庄子》,因为它把《庄子》翻译成了现代人能懂的白话文。如果高中或大学生来读,就可以读王先谦的《庄子集解》、陈鼓应的《庄子今注今译》这些书。到了学术研究的程度,关于《庄子》的书就多得读不完了。
我对《弟子规》的看法,大概可以归结为两点:第一,如果你真的要找一个传统文化的文本给孩子读,比《弟子规》好得多的有的是,尽量不要选择《弟子规》;第二,如果你所在的这个环境已经让孩子学《弟子规》了,那你自己心里要知道,它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经典,不需要对它特别地虔诚,可以批判性地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