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德国精英过去恶贯满盈,但你还真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同时还指望能重建这个国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尽管德国精英过去恶贯满盈,但你还真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同时还指望能重建这个国家。
贪婪、民族仇恨、阶级嫉妒、政治宣传、历历在目的德国暴行,所有这些都加剧了对复仇的渴望。两国人民的贫富差距,以及纳粹的种族主义,导致了一种互相敌视的恶性循环,是的苏军在德国尤其残暴
管日本统治者叫法西斯并不准确,他们清一色都是民族主义者,不少是军国主义者,相当一部分人笃信的那套泛亚主义理想。
戴高乐捏合法国社会的方式,和盟军“修复”日本,意大利,比利时乃至德国的做法没什么两样:把对战前精英的打击降到最低限度。无法坐视国家进一步两极分化的他,需要商人、金融家、律师、教授、医生和官僚发挥才干。
通过颓废堕落,通过舔尝人类最原始的贪婪和欲望,日本人能够找回他们共有的人性。对于靠犯罪支撑起来、乘人之危发国难财的经济形态,一大后果是社会凝聚力的崩溃
跟占领军往来还能带来物质上的好处,让这些女人过得比别人好,有时还好过她们昔日的主子,这无疑加强了报复的快感。
因个人身份的焦虑而获得了对外部更敏锐的观察,有某种局外人才有的洞见,都在极度个人视角与庞杂知识世界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如果别人也吃过苦,而且吃的苦明显多过于我们,就有可能惹人恼火,也许还能勾起罪恶感
饥饿能轻而易举地让一个民族臣服于如何一种能带来实物、维系生命的意识形态。
很多人在战争期间被灌输了这样的观点,即冲突一结束,随之而来的将是某种自动出现的乌托邦
通过计划创建完美社会是20世纪最宏大的信仰之一
建立某种形式的法制是获取合法性的必要条件,甚至在专制体制内亦是如此,或者说在专制体制内尤其如此。
没有危险的人民,只有危险的情景,它不是自然、历史规律或民族性格的结果,而是政治安排的结果。胜利不仅意味着旧秩序的崩溃,更是被压制欲望的巨大释放。这些来到欧洲的士兵像是历史性的隐喻,作为解放力量与历史新动力的美国不可阻挡的诱惑,格鲁感慨被美国大兵压在身下就像跟整片大陆同床共寝。它探究了历史中的暧昧之地,也显示作者着力要从昔日的欧洲中心论或西方中心论中摆脱出来。人们一方面抱有想要回到过去“正常状态”的保守想法,另一
扔掉希特勒主义褐色外衣,披上印有歌德、康德和贝多芬大名的华美外套。
让几百万接受训练、成为国家杀戮机器的年轻人重新做回老百姓,从来都不是一个顺利的过程。只要能满足各自的国内目标,所有派别都会与外来势力结盟,纵使是德国入侵者也不例外。
亚洲复仇的受害者常常是不受待见的少数民族,尤其是那些特权,经济上更富裕,和西方殖民列强结盟的少数派。
战时官僚、规划者、外交官和盟军领导人自始至终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是如何将战时联盟转化为一个稳定的、谋求和平的战后国际秩序。
不管新世界是多么粗俗不堪,人们还是对其诱惑心驰神往,因为旧世界的崩溃是以如此耻辱性的方式到来的
大多数日本人觉得美军的军纪比他们原先担心的要好多了,特别是对比他们自己的子弟兵在海外奸淫掳掠的行为。
抓两个通敌卖国的代表人物树立典型,这让千百万没有勇气挺身而出的人自我感觉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