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幸福并不来自血缘关系,而根植于成员之间彼此的信赖与关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家庭的幸福并不来自血缘关系,而根植于成员之间彼此的信赖与关爱。
知道有那么多人和自己处于相同的状况,多少让我感到比较安心。
连风都能吹动挂饰创造出音乐,而我却无法制造出任何东西,这让我觉得很遗憾。我能在会话中使用富有诗意的说词或者编一些谎话,但我所能创造的东西却仅止于此。
我对于自己和他人往来交集所产生的涟漪怀有恐惧,总是战战兢兢地留心着绝对不允许自己这支股价跌落。无论和谁说话,总认为对方在观察我,担心他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与第三者对我品头论足嘲笑我,这令我恐惧到极点。也就是这个原因,我一直觉得露出虚假笑脸隐藏本意的自己真的非常没用。
我摇摇头,在心里喃喃说着对不起。我会哭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喔,是因为我终于放下心了,是因为我曾经梦寐以求唯有自己一人的世界终于来临了,我的心终于得到平静了。
爸爸生存的世界与妈妈生存的世界交接之处,唯有我独自飘浮着。
愈是深爱着某样事物,死亡的意义便愈沉重,失落感也愈深刻。爱与死并不是两回事,它们是一体的两面。
脸上愈是挂着开朗的笑容,我愈觉得内心渐趋荒芜,然后愈来愈恐惧弟弟的存在。虽然我已渐渐无法想象世上的人类在那小小的头盖骨内部如何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思考而生活下去,但不知为什么,唯有和也一直令我恐惧不已。我逐渐听不见其他人类,相反地,和也这道阴影的浓度却愈来愈高。
我的生存意义就是杀价,每天在蔬菜店鱼店杀价杀价再杀价就是我唯一的乐趣。高丽菜被虫咬了个洞啦,鱼太瘦啦……跟老板挑三拣四让他算我便宜一点,这就是我一整天下来唯一好好和别人讲话的时间啊。
我变得很少笑,在没有痛楚的世界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每一天。
这其实是数学。将小说微分,便成了俳句或诗;将故事微分,便成了描写。
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请欺负我”的光芒,挑逗着众人的嗜虐心。
越是喜欢上什么,一旦突然失去它,我的心就越为其悲涕。这样反反复复地,我还仍要忍耐这种苦楚不得不继续度过剩余的生命。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与其如此,不如干脆把我做成什么都不爱、没有人心徒有人形的样子……但是,现在,我仍然感激你。
为了取得内心的平静,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我前往没有任何人的世界,二是将他从我的世界里排除掉。
睡眠时,我的身体会抑制唾液的分泌,醒来后口中总是覆着一层让人不舒服的黏膜。我用牙刷去除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只要紧紧握住口袋里的钥匙,就有一股力量涌上胸口。
然而水沟里并没有什么尸体流过来,只有无数死掉的飞蚁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每次传话的时候,爸妈都会狠狠瞪着我,就像他们憎恨的对方就存在我身体里似的;怒吼也是直接冲着我来。我不禁觉得被骂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
我想,要是书弄丢了,铃木奶奶应该会原谅我;但是钥匙不一样,我无法忍受自己弄掉那把钥匙。
我觉得在停止运作与感觉到恐怖之间,似乎还缺了一样什么东西,或许那就是我必须学习的课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