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 我很早就有我的人生思想。约十四岁光景,我胸中已有了一个价值标准,时时用以评判一切人和一切事。这就是凡事看它于人有没有好处和其好处的大小。假使于群于己都没有好处,就是一件要不得的事了。若于群于己都有顶大好处,便是天下第一等事。以此衡量一切并解释一切,似乎无往不通。 梁漱溟 《如何才能合理痛快地生活》